个供奉得跟神仙似的惟命是从,那个把这个当靠山似的万般依赖,此刻这种反常难不成一个是青春期叛逆惹出祸,一个是更年期抑郁折磨人?
只见苏夏无视自己盘中杜翼给夹的虾,又把盘里剩下的最后一只夹过来,放下筷子,兰花指优雅地剥皮,麻利又干净,再用兰花指往黄腾盘里一放,说:“黄腾,多吃,资本家的,不吃白不吃。”
一桌子男生除了杜翼,都有喷饭的动作,只是除了李文斌,别人都成功地把眼看喷出来的东西塞回了唇以内。大家捂紧嘴拼命在止不住笑的情况下咽下东西,李文斌因喷了出来,所以要轻松得多,拿纸巾擦擦嘴,说:“老师,到目前为止,资本家好像被呕得一口东西都没吃呢。我们担心这样下去,他会饿倒,这顿饭钱还得无产阶级自己掏腰包。所以,现在不好说是不是吃资本家的。”
一桌男生刚刚勉强把嘴里东西送进食管,好不容易可以放松笑了,“哄”一下震响了整个大堂。其他桌的人纷纷站起来问什么好笑的,要求分享,还乱糟糟地往这边凑。杜翼抬起冰冷冷的眼睛说:“都好好吃饭!不然让你们出不去这个门。”所有人赶紧各就各位。
苏夏笑眯眯地把盘子里那只虾又剥好,一桌人都盯着她接下来会是怎样的举动。她迅雷不及掩耳地把那只虾放到了杜翼的盘子里,说:“请资本家吃一口吧,无产阶级没钱结账。”
骤然间,杜翼的脸就阳光灿烂,笑得像刚喝了半斤酒似的,夹起虾飞快送进嘴里,眼睛水汪汪的,嘴里边咀嚼边说:“好吃,真好吃!你的就是好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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