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容地走向大门。
目送杜翼的身影消失在门口,苏夏的笑容也消失在脸上,突然就一阵心悸,只觉两腿没了力气,双臂也抬不起来,头皮层层发麻,视线找不到焦点。她晃了晃头,抱紧写字板,坚持站到铃声响起,大门关闭。
她用纸巾擦了凳子面,让李老头坐下,自己靠墙根坐到墙围上,说:“李老师,我咋这么害怕呢?心直抖。我高考时都没有过这感觉”。
李老头凑过身摸摸她的头:“你第一次带的学生高考,太看重他们了。苏夏,要相信你的学生,相信你自己。”
好多家长们围住J城高中的三位老师,有的递水,有的递烟,还把自带的马扎让他们坐。他们选择了一棵大树下,躲避了刺眼的光线,与家长们攀谈起来。
其实说着话,时间过得蛮快的,但苏夏就是心神不宁,觉得好慢,眼睛总向大门瞟耳朵里总听不到别人的问话,心不停地犯冷。终于熬到了时间,人行道两旁已沾满了人,苏夏索性站到凳子上,用手隔挡树枝抻着脖子看。每看见一个学生就微笑着说“好好休息,下午不要迟到”。
杜翼和黄腾走了过来。“老师,你一会儿到哪儿?不会一直呆在这儿吧?”黄腾问。
“当然不是,你们快回去吃饭休息,不用管我。”
“你肯定不舍得打车回家。快说,去哪儿?”杜翼伸手将她从凳子上扶下来。
苏夏无奈地“唉”了一声,说:“看见没?那边有一家咖啡馆,我要去那里吃饭休息,跟同学约好了。”
“同学?”杜翼快速警惕地问。
“哦,女的,女同学,要犒劳我。”翻了杜翼一个白眼,推推搡搡打发走俩少年。
考点前中国移动支起摊位搞活动,那些人中午吃盒饭不离开,主动对苏夏说可以把标语板和凳子放他们这里,让她去吃饭休息。这样苏夏两手轻松地去了咖啡馆与丁盈盈吃饭。
两天四场考试,苏夏总共举了近三个小时的标语板,两臂的肌肉居然没坏死,很值得庆幸。最后一科英语考完,三位老师见到认识的学生才敢问考得如何,苏夏更是紧张地追问杜翼,他却怎么也不回答,只一副无所谓的高深表情。
四大酷帅把她围住,说请她吃饭,她急摆手:“不吃,赶紧回家,你们家长不知有多着急呢。”
杜翼就问:“你回哪头?”她说“桥南”,杜翼拿上凳子和写字板就向前走,苏夏只好跟上,对其他几人喊:“明天八点多到校别忘了,帅一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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