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付款。好在没有做手术，医药费数目是苏夏能够承受的范围。
没过几天就放假了，苏夏就上午、下午都到医院，让杜翼这些日子自己好好学习。医生说过年前胡泽宇可以出院，裹着石膏在哪里养着都一样。苏夏很庆幸现有的钱够付全部医疗费用。
但把胡泽宇安顿在卧室之后，在客厅里胡母不客气地说：“我儿子不知道要在床上养多久，你们老师同学可不能不管他的学习。至于费用，营养费、误工费什么的，我们也不好跟老师要多，加上医药费，总数凑个整，拿一万好了。医药费付过了，老师算算还差多少。”
苏夏的手心里就有点出汗，虚虚地说：“你看这样好不？明天，我把差额送来。年前还有两天，我还要给他补两天课。”
“行吧。老师说明天给，我现在还能翻老师的包不成？”
走在路上，苏夏拿出存折，看着上面的数字发愁。
工作刚刚一年半，省吃俭用，攒的钱不到五位数，存折上的余款与该付胡家的差额还差两千，该到哪里凑这两千？不能跟母亲开这个口，母亲是再嫁妇人，不能让人说她用夫家的钱贴补自己的孩子。马上过年了，谁家都是用钱的时候，问谁借这个数目，这个时候都让人为难。
苏夏茫然地走着，手机铃声吓了她一跳，拿出来接听，是杜翼。
“你现在在哪儿？”
“在……在百货大楼附近。”苏夏的语声相当无力。
“你到大楼门里等我，我马上到。”挂了机。
看见杜翼的时候，苏夏极为艰难地笑着，那笑容里有掩饰不住的苦涩。
“中午了，想跟你吃顿饭。”杜翼为苏夏掀开塑胶门帘。
“唔，你想吃什么？”想拒绝，可说不出来。
杜翼轻曳苏夏袖口，把她引向出租车打车点：“去那家粥铺吧。怪冷的，暖和暖和。”
心里有了底，苏夏的腰直了起来，再没钱，两碗粥款还是有的。可马上，她又弓了身，双脚蹭着向后腿，因为杜翼在身后拦出租。“我们……走着去好吗？”
杜翼回身看到她那般无助的样子，心头猛地狠揪了一下，双眼热辣辣的，赶紧点了点头：“好。”
路上，经过一家银行，杜翼停下步子，说：“我们进去。”拉着一脸不解的苏夏进了银行。
在提款机前，杜翼拿出一张卡，说：“这是这些年我的压岁钱和没用完的零用钱。你看看有多少。”说着插了进去，输入密码，查询余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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