拎餐盒进来的不止胡泽宇,张若仙、邢星、王晗和几乎所有剩余男生都涌进会议室,七嘴八舌讨论如何避免杜翼被不公平开除。杜翼不插一言,大口大口吃东西,吃着吃着,端餐盒拿筷子的动作定在那里,苏夏站在他面前。咽下口中食物,放下餐盒,站起身,杜翼看着苏夏如水的眼眸含着浓浓的担忧,心重重沉了下去。
“你不是答应我不再打架吗?怎么那么不懂事!这事可怎么办!”苏夏大声训斥,握紧的拳头一下下敲打杜翼的胸肩。
身体被敲打却没晃动一下,杜翼平静的目光牢牢落在苏夏的眼里:“对不起!辜负了你。没事,怎么样都不算事,你不用着急,真的。吃饭了吗?”
苏夏狠狠瞪了他一眼,环顾周围说:“快点把饭吃完,一会儿你们家长就来了,有错就承认,老师会拚命保护你们。无关人快回教室自习。”
不管她怎么软硬兼施逼问,在杜翼的眼风招呼下也没人说为什么动手打齐瑞。苏夏不住地憋泪,不停地跺脚,直到家长陆续到来,也没问出一个字。李文斌的家长没来,不是苏夏没找,是主任给的纸上没写他家长的电话。校长等人也回到会议室,请家长们落座。
校长说,要等伤者在医院的鉴定结果出来,才能做最后处理。但现在,打架的学生要认错,家长也要认识到教育的不足,而且鉴于杜翼的行为极端恶劣,并屡次打架斗殴,不能排除被开除的可能性。
杜母在一旁一声惊叫,冲过去求校长手下留情。苏夏也急切地央求:“校长,不行!不能毁了他!”
“妈,老师,你们不用这样。”杜翼一手一人扯开两个女人,扶杜母坐下,说:“妈,咱们家人什么时候求过人?没必要,我敢作敢当。也不是非要在这里上学才能成长,以后我说不定会更有出息。儿子不是孬种,别担心!”杜母无言,只得抹泪。
校长觉得挺没面子,端着肩膀开口:“杜翼,你错得无比严重,咋不自知呢?这样当学生,怎么教育你?”
杜翼嘴角一扯,冷冷地看着校长:“我自知没有错。”目光中惊人的镇定与桀骜,像利剑插向校长的神经。
“你把人打那样还没错?”
“他该打!”杜翼把每个字咬得极重,眼中的犀利渐渐浓重,他挺拔伫立,气势压顶,十分慑人。
“杜翼!”苏夏扑过来扯胳膊:“你怎么这么不省心?不管怎样,打架都是错的。认错,听话!”声音中充斥了哭腔。
目光因从凌厉直接转为平和,所以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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