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十一放假前，准备学校举办的艺术节。
中午，苏夏从食堂打饭回到教室，多数学生都到校外吃饭午睡，苏夏走到杜翼座位上坐下，边吃边看书的黄腾惊了一下。
“噢，老师，咋到这儿来吃饭？”赶紧把手中的书往桌膛里塞。
“看的什么书？不健康的？藏什么？”苏夏并没有伸手去抢，打开饭盒。
“哎呀不是。谁大白天看那种……”看到苏夏静止了动作，黄腾收住口，吐了吐舌头：“是网络工程与管理。”把书拿出来放到苏夏饭盒旁。
苏夏笑笑：“嗯，老师可看不懂这么高科技的书。你真行，念高中就能学这么高深知识，还是自学。”随手把饭盒里的鸡块一块一块往黄腾的方便餐盒里挑：“大小伙子，多吃点。看你这么高，长这么瘦。”
黄腾埋下头，一大口一大口吃东西。苏夏便也不说话，专心吃饭。这个没了父亲的孩子让她常常同病相怜心有戚戚，看他的饭菜这么简单，不由人不心酸。
饭毕，黄腾拿起苏夏的饭盒。
“你要干啥？”苏夏诧异。
“把饭盒给你刷了。”黄腾站起身。
苏夏赶紧扯他坐下：“我有手有脚的，为什么要剥削你？先放下，老师跟你聊聊。”翻弄那本书：“黄腾啊，你现在就能自学这本书，应该智商特别高。那为什么不把精力集中两年，学好高中课程，提高高考成绩，上个好大学？”
“我觉得我的智商达不到上清华、北大的程度，其他外地大学对我没什么诱惑力，到外地读书费用太高，不如在本地上大学，路费、生活费都能省下，还能照顾我妈。考本地几所学校，我不用怎么学就行。”黄腾语调沉郁，语气却沉静。
“哦，我大致了解你的家庭状况。担子都落在妈妈一人肩上，她累病的？”
“是，我妈早就下岗了，父亲去世后，她什么活都干，生了一场肺炎，落了病根。现在亲戚帮忙在中大市场租一摊位做缝纫，勉强够生活。”黄腾抬头看着苏夏，勉强地笑。
把书放到黄腾手上，苏夏顺势托住那只手：“所以你想早一点掌握更多技能，早点积累力量早点赚钱？”
“嗯。”黄腾感觉被托住的手热热的，那本书很沉。
“那清华、北大你就愿意去，是你的理想？”
“小时候我爸总说让我考北大、清华，他是文革后恢复高考第一批大学生，他说他差几分就能上清华，一直遗憾。中考我的成绩一般，感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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