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孤鸿的脸色也渐渐凝重了下来,眉头紧皱,越蹙越紧,看样子像是可以夹死一只苍蝇。
凌子瑜和唐英看到独孤鸿这样的脸色,都以为季疏云的商业计划书有问题,两人心中均是暗自摇了摇头。
反观季疏云,她伸手执起茶盏,双眸微垂看着里面氤氲的清凉茶汤,轻品着,笑容文雅而从容。
小半个时辰过去,就连东大街外都挂起了一盏盏琉璃灯,独孤鸿这才抬眸,声音凝重道:“这个计划书真是你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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