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死我爷爷的都有谁。
刚走到山下,迎面站着两个人影,一高一矮,用手电光一晃,正是我们上山时碰到的那对祖孙。
“靠边走,他们已经死了,不要说话。”
我低低和和邹欣然说。
“真的吗?”邹欣然很害怕,她扶我身体的指甲我估计有一半都进了我的肉里,她不敢看向那两个人,只是把头伏在我的胸前,我的伤口被她压的有些疼,但我不能说。
保持着我半抱她的姿势从一旁的窄路上走过去,我没有回头,因为我不想再牵扯太多,我和邹欣然在后半夜走回了石门村。
敲开石小柱家的门,石小柱很看到我受伤,很是吃惊的把我接进屋,石小柱家里没有别人,母亲在他六岁的时候去世了,父亲前一阵子因为拆迁款问题一气之下也撒手人寰,因此来他家是最好的选择。
石小柱问我的伤怎么样,我告诉他,死不了。我问他家有什么药没有,他说,家里只有父亲在世时吃剩下的一些止痛片,我说,可以。
我让石小柱把止痛片碾得粉碎,打开邹欣然给我扎的如白花般的伤口,把药撒上去,然后让石小柱给我再包扎上,石小柱的手法比邹欣然强多了。石小柱想打电话,被我拦下来,这时候正是人们熟睡的时候,给谁打电话都不好,再说,我这点伤,小事。
“易大师,你这是怎么了?怎么弄得这么狼狈?”
我喝口水,邹欣然把我们的经历大概的说了一遍,说到我们火烧翠云仙苑时,石小柱拍手称快。当石小柱一听是日本女人把我刺伤,又很气愤,他说,他从小就恨日本人,这种恨是恨在骨子里的。
我问他为什么这么恨日本人,他说,从小就听老辈人讲,这石门村与日本人有仇,石门村原来叫石门岭,石门岭的西岭上有几棵几百年的核桃树,早些年被日本人强挖了去,这还不说,还在村东头的东梁上放了一块巨石,把村子原来的路给改了。
这核桃树一挖走,老人们就说石门村的风水变了,虽没年年天天出事,但这些年一直也没消停,大家都说村子的风水被日本人破坏了,从小就听这故事长大,再加上自己的母亲和父亲相继去世,石小柱对日本人恨之入骨。
我问他和索心的事怎么样了?石小柱告诉我,索心已经把户口本偷出来,等石宏的事情一完就跟着他上沈阳,结婚是一定的。
说着说着话,天就亮了。
“走,去石宏家,他的死活,就看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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