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状态显然有问题。
我用手推了推她的身体,“喂,你怎么了?”
谁知马小洁的眼泪流了下来,当她坐起身子眼泪婆娑的看着我的时候,我发现我自己竟一句安慰的话都说不出来。
橱房的面已经煮好了,我顾不得马小洁,先解决肚子再说。
当我大口大口的吞食着方便面时,我才感觉这才是饭,这比那什么寿司强了不知多少倍,看橱柜里还有酒,乐的我赶紧伸出拿出来,打开瓶塞,哇!好酒,五粮液,我也不朝马小洁要钱了,这酒就顶账了。
我仰脖喝了一大口,就着面喝了大半瓶,剩下的小半瓶我也没放下,拎着酒瓶打着嗝又来到马小洁的身旁。
这时马小洁已经恢复过来。
“还有酒?我都忘了。”马小洁一脸倦态,可能女人在外面都表现的雷雨不惊,到家后才现出女人该有的柔弱。
“有什么事我能帮你吗?水龙头在哪?”
我倒方便汤的时候发现厕所里面有水龙头,还用力拧了拧,很结实,没有滴水的痕迹。
自从马小洁进屋后我就发觉她有些异常,我开始谨慎的打量起她住的这个一室一厅,卧室橱房厕所……都没什么情况,我的眼睛又回到厕所那里,她说的水笼头只有厕所有一个。
不对!
我突然发现小卧室的窗外一闪,小卧室的门开着,所以一道幽蓝的光通过卫生间的不透明玻璃镜反射到我的眼中。
“我能上你的小卧室看看吗?”
“嗯”
马小洁有气无力的说道。
我起身来到小卧室的门口,里面没有床,只有一台电脑和一架钢琴,靠窗的方向正冲着另一个建筑物,当我来到窗前时,眼前的景象让我有些吃惊,不远处那幢建筑物的三楼里也亮着灯,灯光下一个身穿道袍的人正在那舞舞扎扎的做法事,不仅如此,她的手不时指向我这个方向。
难道是他在搞鬼?
我仔细看着那个人,那人面前的桌上纸香烛符一应俱全,离的太远,看不清他嘴里在念着什么,只是随着他每一次举手,马小洁这个房间里的温度就降一点,我迅速拿出罗盘,罗盘上的指针不受控制的转动起来。
当罗盘停下来时,指针指向了我的身后,这很正常,因为我身上附着司马芷寒,自从在蒋经的新房司马芷寒提醒我注意后,她便再也没有动静。
这时对面窗户里的人停止了做法,拿起了手中的望远镜,而镜头的方向居然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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