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陆续续走出人来,我们汇合在一起,原来一百多人的队伍,现在只剩下六十人左右的样子,三分之一进来的人,都葬身此地。
进门时那个公鸭嗓又出来了。
“朋友们,玩的还尽兴吧,我想一定有人很过瘾,有些人很伤心,这是正常的,生活嘛,有悲就有喜,有酸就有甜。”他好像在安慰大家。
“不过大家放心,如果你的亲人或者朋友不幸留在了这里,请你带上我们的祝福,去那边,每人领一百万死亡赔偿金,算是我们对各位的一点补偿吧。”
公鸭嗓无意的举动引起了我的注意,这个男人的手也太白了,白的有些过份,并且他每说一句话,右手都有意无意的做出兰花指的手势。
等他说完,刚刚还有些气愤的人群静了下来,有几个还想冲过去找公鸭嗓理论的人也被身边的人拉住,人群慢慢分成两组,我看了一眼蒋经,这小子竟然也站在了失去亲人那头,还冲我一阵挤眉弄眼,好像在叫我也过去,我对他视而不见。
我继续盯着公鸭嗓的兰花指,这种动作可不是因为有些男人女性化那样,因为他的语气很生硬,我的脑中一闪,想到了钱垚,这个‘手术怪人’,孙离曾说过,这个家伙做完手术时的一些怪僻,其中就包括——兰花指。
可怎么看公鸭嗓都不像钱垚,模样一点不同,钱垚照片上是双眼皮,而眼前的公鸭嗓则是明显的单眼皮,你看——当我正在比对公鸭嗓与照片上的钱垚区别时,我有了意外发现,这个家伙好像戴着一层人皮面具。
因为他一直在按眼睛,正常人眼睛痒都是用手挠,而他则是按,头疼脑热也不应该按这里,唯一的解释就是公鸭嗓戴着人皮面具,难道面具下面藏着那张不可见人的脸?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