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极度缺乏啊。
但是，他有个得天独厚的条件，就是可以截留一些愿力来修炼。不是他仍然想主动截留，而是愿力经过他中转，必定会留下一些。所以，无果才想要退回到真仙初期甚至更低才安全。
丁越凡道：“你在降阶的时候会感到痛苦，你确定要降阶吗？”
无果笑了：“主人，你忘了我只是一个元神之体。这具身体就是个躯壳，我一直没有真正地夺舍。因为，我知道，一旦我夺舍，那就真的完了。那个无果的躯壳其实也是被一个邪灵占了身子，我不过是抢过来一具躯壳而已。”
这一下，丁越凡明白了，为什么无果可以说死就死，毫不拖泥带水。因为，那躯壳根本就是他的一件衣服。可以让他在两个身份之间转换的衣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