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不能，死坚持着。八皇子良久都不说话，她的手一点一点收紧，不由得痉挛。
“你对舜华，果然很忠心。你可以选择不听本宫的命令。只是……从今而后，舜华身边不会只有你一个人。”
“准奴婢问过殿下。”小琴磕头，冷汗滴落，整个人瑟瑟发抖。
“当然——”话音延长，他抬眸看见她快步走来。她狠狠甩开了珠帘。琉璃珠在空中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你不用逼她。你想在我身边放多少人随你。你要信，你也可以没收。不用问我。”
他根本没有在听她说话，只是盯着她身后散落一地的珠帘。他的眸光渐渐开始涣散。舜华明明看见他朝着自己走来，却只是擦身而过。眸光交错，舜华突然发觉不对劲。她伸手扯着他，却只是扯住了他的衣袖。他停住脚步，片刻之后，他陡然间转身逃也似的离开。舜华来不及多想，追着他出门。
他堂堂七尺男儿，跑起来比风还要快。舜华提着裙摆跟在他身后。太阳落下了山，宫灯初上。她已经卸下了外衫。风从袖子领口灌了进来。她好冷。即使跑得那么快，出了汗，却是很快凉透。
“昀若——”她喊，声音被风淹没。他追着他跑。她不知道他要跑去哪个方向。只是她隐约觉得他很难过。因为那一眼，她看见了他，眸光空洞。
她追着他，身影在宫墙上掠过。眼睛瑟瑟的，泪满眼眶。
跑着跑着，他终于停了下来。他伸手扶着墙，大口大口地喘气。远远地，舜华看见他停了下来。整个人都松懈了下来。跑了那么远，她连气都喘不过来了。她一手扶着墙一手按着心口，抬眼看着远处的他。一停下来，她整个人不可抑制地抽搐。
“昀若——”她开口，整个人软软地滑坐在地。听见声响，他回过了头。看着她顺着墙倒下。
“舜华？”他拧眉，下一刻意识到是她，飞奔而来。舜华无力地睁开眼看着眼前的他，扯了扯嘴角，她想笑，终于还是没能成功。他抓着她的双肩，抓起她站起身。“你怎么来了？”
“我……”舜华喘着气说不出话。他抱着她站起身，往回走。
听见他粗重的喘息声，舜华顺过气来低语，“放我下来。”
他不吭声，因为他很累。脚步也是踉跄虚浮。舜华伸手抱着他的脖子，然后跳了下来。“你跑了这么久，不累吗？”
“你呢？”他抓住她的手，“你跟着我跑了这么久，为什么？”他抬眸，看见才追上来的侍从。他不知道她是怎么跟过来的，她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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