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以为你是开玩笑的。”舜华吃惊猛地回过头，柔软的唇滑过他的脸颊，印上了他右眼下的泪痣，温温热热的。昀若忍不住笑出了声，更加凑近了一点，抵着她柔软的耳垂，说话间气息浮动暧昧，“是你劝我不要杀人。你说到就要做到。”
她微微拧眉，深吸了一口气，抬眸看着眼前的于靳，扯出了一抹很不自然的笑。“于大人，久仰。”
于靳讷讷地颔首，又突然间觉得不对，开口道：“先生何处游学，于靳见识浅薄，请问尊称。”
“叫我木槿就好，游学四方，不过木槿才疏学浅，怎敢求名满天下。”
于靳作揖，“先生谦虚。”
“于大人请坐。”舜华抬袖。于靳看了她一眼后找位置坐下了。时至今日，他的处境尴尬，并没有人想要与他同席。昀若伸手搭着她的肩，拍了一下。“跟我来。”
舜华侧抬头看着他，站起身跟着他而去。身前的他停下了脚步，她愣愣停住，然后不自觉地伸手触碰了一下她的唇，不安地搓着手。他站在结冰的湖前，见她许久不来，回过了身。
他身后一轮圆月洒下的光辉浮起了一层莫名的感伤。她望着他，凄然落泪。
他伸手拭去她的泪珠，轻语，“我该怎么做你才会开心。”或许她再也不会开心了，可是他还是奢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