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她冻得红红的鼻子,还有手。昀若扯下披风,替她系好。暖暖的外衣还带着他的温度。舜华低头玩着毛领子。红红的指尖一点点回温。她又搓了一下下。手腕上的手环轻轻相撞,发出了动听的声音。他伸手揽她入怀,不顾她的挣扎。他抱着她,缓步走着,“保重身体,若是生个病会把你闷坏的。桑植很美,你总不希望天天被困在房里。”
“你说的没错。”一想起那满是药味的离落宫,还有那珠帘的那头永远摇曳不定的身影。是她心口的伤,想起来依旧是鲜血淋淋。
“舜华,这些天过得可好?”
“无所谓好与不好……”她抬头看着他的脸,伸手抚摸着他的脸颊,眼眸中有他的泪痣,衬着她的悲伤,无以复加的凄婉。“你知道的,不好!夜华走了,父皇也是,还有……”
她的泪噙在眼角,这一刻她只是一个孩子,喃喃地诉说着她悲惨的遭遇。即使早已经知道,即使早已经做好准备可以问头的拭去她的泪,可是当看见她隐忍着泪,倔强的眸子。他还是不能自制的双手颤抖。怀里的人,是他唯一在乎的,却为何他却无能为她分担一点一丝的伤痛。
他该怎么做才能让她恢复往昔明丽的笑颜。很难,他知道很难,却不想也不能放弃。
“舜华,我想明日为你举行一场接风宴。你想要见什么人?”
“见什么人?”她以何面目见人,以哪样的面貌见人,又该见哪些人?昀若抱着她走上台阶,跳了一下,抖落了些许雪沫。有冰冷的雪贴着他的脖颈,有些凉意却没有手可以抹去。舜华伸手拨着他的发,神色较刚才稍稍缓和。
“你冷吗?”她问,伸手抱住他,温暖的脸颊紧紧贴着他的脸。来了桑植,她从未问过他究竟是以怎样的手段带她来的。也不问他为何要将她带来桑植。因为她怕,怕听到那个答案。
她做不到讨厌他,恨他。是因为在那两难的时候,是她将她从一切纷乱中带离。来到这唯美的国度。只有他一个人知道她是谁,经历了什么。却不用去在乎说发生的事。昀若啊昀若,我们太过知晓彼此,不问也知道为什么。
先生,他为她准备的新身份,也是她一直最想要的身份。只是终归是虚名一场,她的未来从一开始就是谎言。活在谎言里,她能支持多久?
“舜华,你在想什么?”露出那般让人心碎的表情,他的心居然有了疼痛的感觉。平生不懂爱,才知道就已经深爱。
“昀若,你要我见什么人?你可不可以告诉我,我是谁?”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