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羞垂眸，又缓缓抬起了眼睑看了舜华一眼，再度垂眸。青涩的样子让舜华心声怜爱。想起一年前的自己，也是这般模样，不经历永远不会成长。
舜华缓缓伸出了手，清幽抬眸看了看她，将手递给了她。轻柔地握住她的手，牵着她走向如初。“这位是江南水师监军夜如初。”
微微颔首，勾唇一笑。“清幽见过夜大人。”
如初起身作揖。“八公主有礼。”虽然是在跟清幽请安，他却是直直望着舜华。她脸上的笑从始至终都是一样的清淡。眸子仿佛被染上了一层墨，看不清的浓重。
好想问，却不能问。舜华，你带着她来到我面前，是要我接受？
对视片刻，舜华微一颔首。牵着清幽到了昀若面前。“八皇子，清幽，我的八皇妹。”
“清幽见过桑植八皇子。”颔首，施礼，宽大的衣袍衬着她纤细的身段，行动间施施然。
昀若站起身，颇有风度地搀扶。隔着柔软的布料，她能感觉到他手的温度。面上一红，她抬眼看了他一眼。只一眼，便移不开视线。丹凤眼微眯，眸中含笑，他是她见过的最好看的男人。
“八公主务须多礼。能听见八公主的天籁之音，真是万分荣幸。”就这样呆呆望着他，在他开口的时候猛然回过神。
“多谢八皇子称赞，清幽只是略懂皮毛，不敢受此殊荣。”脸红心跳，小心翼翼地抬眼看了他一样，又匆忙低头。可就是这一眼，让她发现，他的目光，一直停留在五皇姐身上。心里一阵酸涩，站在她身边，她永远是那么不起眼。
“清幽的母妃是安趾国声音最好听的歌者。清幽是当之无愧的。”一句话，将她涣散的理智唤回，她抬眸看着身侧的她，默默咬唇。
舜华握紧了她的手，向着昀若微微颔首。牵着她在身旁的位置坐下。
这一场宴席，各有心事，各怀鬼胎。舜华望着对面的如初，视线模糊，她不知道这么做是错是对，应不应该，却还是做了。她不会逼如初，只是想让他明白，她已经到了别无选择的境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