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在干杂活的这些日子里,都在盼着云志的到来。那些和他关系近的,想靠他让工头找点轻活干干,像我这样和他关系较远的也想让他来和工头谈谈工价。我们盼呀盼呀,等呀等呀。
云志终于在正月二十左右到了。他来的时候带了一大帮人。其中有他的舅家老表,还有自己门上的侄子老站,以及他老婆的娘家人等。
云志到了以后,先到每个宿舍看了看,关心了大家伙的饮食起居,然后又向那些在他心目中有点面子的人交代了一些话。我也想让他和我说些话。但是,他却在给众人交代完之后把我骂了一顿。
我现在已经想不起来他当时骂了我什么,也不知道自己究竟犯了什么错。我想应该是“莫须有”的罪名吧。总之,我心里的委屈是非常大的。
我当时甚至想离开那个工地。有时我在想,是我得罪了他还是我父母得罪了他,想来想去想不明白。后来,还是我那位表叔猜出了他骂我的原因。他说,我很有可能犯了云志的大忌。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还得从云志打工的经历说起。
那云志原是一名退伍军人。可惜人到中年,妻子得了糖尿病离开了人世,为他留下了一个十岁大的女儿。父女两个相依为命,生活虽然清苦了些,但好在父女情深,日子倒也过得安稳顺心。
后来,以前在一起当过兵的一名战友给他来了一封信。那战友在信中说,他的一名堂哥在北京一个建筑队当包工头,问云志愿不愿意去他那里干活。
云志想了想,凭自己和女儿的这几亩薄田很那改变家庭现状,就答应了战友的要求。在xxxx年的时候只身来到北京打工。刚好他的战友在八达岭给老板当管工,云志就在他战友手下干了起来。
那时候,正值中国改革开放刚刚起步,机械化水平还相当落后,大部分的工作还是靠人力。云志和其他的工友们每天需要背着几十块砖往山上爬。一到晚上就感觉腰酸腿疼,浑身的骨头像散了架。
但是,云志不怕苦,不怕累,硬是在那里干了两年。老板王志学看他干活挺卖力,再加上他战友的极力推荐,才让他带人来干活。国强,国富,世华,余芳是第一批,我们是第二批。但是,我们每个人每天需要从工资里面扣出来一块钱给云志。
也就是说,我们一天挣七块钱,只能落六块钱。那些“聪明的”,“会事的”人家会在自己家孩子跟云志来之前,为了讨好和巴结他,买些礼物到他家去坐坐。而我的父亲是一个直性子,不肯做那些“丢脸”的事,这在云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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