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走来,我父亲竟然打听到了离李新店只有几里的一个叫xx的地方,明明已经打听到了我的下落:一个十八岁的男孩子,是南阳的,在付永远的窑场里面干活。可是他竟然怀疑人家骗他,竟然鬼使神差的打道回府了。
转了一圈回来,还是准备借钱给我邮去。
我从付永远那里拿到父亲寄来的钱,本来打算当天就回去。可是,王福海跟我说让我在街上先买一个新衬衫再走。
然后,他就陪着我在李新店街上买了一件衬衫和一双拖鞋,他就自己回去了。我一个人站在路边等驻马店发往信阳的车(这趟车经过李新店)。
在等车的时候,我看到了我以前在李友良的砖机上一起干活的一名女孩子。她穿着一套蓝色的西装,扎着独辫儿,个子高挑,看上去成熟而丰满。
她正推着一把自行车往另一边路上走,忽然一扭头看到了我。“南阳的,在干嘛。”“回家了。”我说。“你和张和的事怎么样了?”我问她道。
“别听人们瞎说,我们两个根本不可能。”我为什么会这样问那个女孩子呢?只因为她和张和的事在砖窑厂闹得沸沸扬扬,无人不晓。
在砖机上的时候,她和张和在一起将我们拉过来的湿砖坯往加上码。你可别小看这个活。这个活可不是每个人都能干的。
码湿砖坯通常有三个要求:一,要码直;二,不能让假倒了;三,要快。做坯子的产量都在这里呢。
李友良之所以让张和跟着他,也正是看上了他这一点。但是,一个人码砖坯子是不够的。他们就商量从我们这些挤砖的工人当中选一个。结果,这位具有男子汉风度的叫张春梅的女孩子当选了。
而且,她码湿砖坯的水平比起张和来有过之而无不及。他们干得快,自然有很多休息的时间。休息的时间总不能闲着吧,两个人就在一起聊天儿。
聊得热乎了,就会坐得近一些。甚至有时候头碰到头,很有点耳鬓厮磨的感觉。时间久了,人们还以为他们两个在谈恋爱呢。
其实,尽管人们对他俩指指点点,但是我却一直不看好他俩的事。为啥?张和根本配不上那女孩。虽说张和挺能干,但是个子却没有那女孩子高。
一般情况下,女孩子都不愿意找一个比自己低的男孩子当男朋友。假若你在大街上看到一名男子扶着一名女孩子的肩膀,你知道他们是夫妻或者男女朋友,但是,如果你看到一名女孩子扶着一名男孩子的肩膀,你可能会想到她是他妈妈。
“你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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