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友良为此很不平,就想报复人家。有一天晚上,张和不在,我就和他一起睡在王福海二哥的房子里。
睡到半夜,他和我商量,让我和他一起去揭段光武表弟挤出来的砖坯上面的薄膜,目的是下雨了让那些砖坯子烂成一堆泥。他答应我的条件是第二天带我去饭店吃饭。我不知怎么鬼使神差的答应了。
天黑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儿。那李友良拿着一把手电筒,带着我蹑手蹑脚来到段光武表弟的坯架前。
此时,周围静极了,偶尔可以听见远处的鸡鸣和犬吠声。我俩一不做二不休,先把塑料薄膜周围压着的稻草拿开,然后小心翼翼,一点一点往前揭,生怕弄出半点声响来。
我们揭完一架,又揭一架,总共揭了三架。李友良又准备去揭时,我们好像听到有人咳嗽的声音。于是,他嘴对着手“嘘”了一声,示意我和他一起拿上那揭掉的薄膜。
我俩每人手里拿着一大捆塑料薄膜,悄悄地离开了坯架,回到我们住的屋子里,也不敢打开电灯。
忽然,李友良跟我说:“这样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可不好。”“那该怎么办?”“你现在跟我一起去我们家。”
“塑料薄膜怎么办?”我问他。“也带上。你用手抱着薄膜坐在我自行车后边,我带你。”“好吧。”我说。
然后,李友良就推上他那把加重自行车。我俩一起来到公路上,我用两只手紧紧地抱着那些塑料薄膜,坐在他的自行车后边。
我俩大约走了有一个小时左右才到他们家。他家在一个小山坡上面,前面有一个小池塘。
李友良来到院门前敲了敲门,只听见里面有一个女人的声音问道:“谁?”“我。”李友良答道。
不一会儿,一个女人披头散发的走了出来:“你咋这么晚回来,还带着一个人。”“进去我再跟你说。”李友良说。
然后我们就一起进了他家的堂屋。李友良让我把那些塑料薄膜放在一个墙角,示意我坐在一张椅子上面,他和女人就进了偏屋。
两个人嘀咕了一阵以后,我听到女人问李友良道:“你那样做对是对,可是今天晚上这个南阳的住哪里?”
“让他睡在我们家厨房里吧。”李友良说。“不知道他愿不愿意?”女人问道。“不愿意也没有办法。我家两个孩子在另一间偏房住,哪里有别的地方住。他在砖窑厂的时候就睡在架坯里面的塑料薄膜下面。”
李友良对女人说。说完,走了出来,征求我的意见。我答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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