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状慌忙过来帮我推上来。
“你还是力气不够,让花柴来换你吧,你去填土去。”说完,王福海就招手叫刚才那个高个子说话的人。这时,我才知道他叫花柴。那人丢下铁锨走过来接替我,我也走过去接替他。
我干了一会儿,天已经晌午了。工人们把工具随手一扔,都一哄而散了。王福海却没有走。
他带着我来到那个头发乱蓬蓬的人跟前跟他说:“让他和张和一起吃饭,到时候扣生活费。”“好吧。”那人说。
“晚上他睡哪里?”那人问王福海。“让他和张和一起睡,下午我从自己家里拿一个旧棉被过来让他盖。”
“嗯,这样好,这样好。”那个头发乱蓬蓬的人一边说一边点头。王福海指着他跟我说:“他叫李友良,是砖机老板。”“我知道了。”我说。
但是,我从骨子里很看不起那个人。“看他那个样子,纯一个土鳖,什么老板?”可是,我当时是在没有一点办法的时候,即便心里这样想,也不敢在面上露出一点蛛丝马迹。
我正想时,从坡上下来一个人,他大概就是刚才王福海说的张和。他在码湿坯。
张和个子不高,大约有二十出头年纪。李友良看见张和就跟他说:“你快去买菜,中午吃面条。”说完,塞给他两块钱。
张和走后,王福海要告辞回家。李友良跟他说:“你也在这里吃吧,吃完歇一会,下午接着干。”王福海想了想说:“好吧。”
然后我们三个就一起来到了离窑场很近的一个高台子上面的三间房子里。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和王福海有些挂相的人出来迎接我们。
“二哥。”王付海叫道。那人应了一声,便把我们迎进屋里。
没过多大一会儿,张和回来了。他买了些青菜,我们就做起饭来。王付海的二哥有两个锅,他自己用一个,我们几个用一个,各做各的。
吃完饭后,张和望了望我问道:“南阳的,你这几天有没有洗澡?”“洗是有洗,只是没有衣服换。”
张和想了想说:“我有两件旧衣服你先拿去穿,不过我个子没有你高,恐怕会短。”“短就短吧,只要有换的就行了。”
【作者题外话】:我以后的日子会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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