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泪。“不可以。”
“你该不会以为当年我是真的不小心坠入冰窟吧，自然不是，我告诉你，当年不过是我为了引杜逸回来罢了，我爱他，我爱他刻骨，他是我的师父，凭什么要为凤玖奔波劳累，我恨，我嫉妒，所以我要他回来。”
她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像是对离音的羞辱。
离音却还是说：“你不能杀了怜夏，你若是想要杀了她，不如你也杀了我，可好？”
“哈，你想死。”凤皇一只手掐住了他的脖子。“你以为我不敢杀你吗？离音，你不要一而二再而三的触怒我，我会生气的，离音，你想死吗？”
“小皇，你那么善良，你不会杀了我的。”
“哈哈哈！”她昂起头来流出了眼泪。“不会杀了你，善良，这东西我没有，的确，我不会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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