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牌位放在茶几上,还轻轻抚落上面的灰尘。看着满目华丽的壁画,眼睛中的灰色像是一只异兽,流着没有温度的血液。眉目清冽,在银灰月光下简直是没有血肉的雕塑。那明明单薄的身躯,风雨吹不倒,格外有分量。
“我该怎么称呼你哪?”她这话没有温度,更带着嘲风。像是念着必胜的生死状,眼神流出带着邪笑的挑战。摸着手里牌位的黑云边,嘴角一扯,话一出便像一阵带刺的风,卷起人一身鸡皮疙瘩:“前辈。”
四下寂静,却听窗外风云大变,刚发芽的柳树枝像发狂一般摇曳起来,配合着天气的诡变。
少冥王嘴角一拽,一挥衣袖,便将祠堂所有门窗关闭紧实,没有逃生的路。
她像玩弄股掌间的物件一般抚摸着茶几上的那尊牌位,头故作顽皮的一歪,像是又像是挑衅的说道:“张氏凤弦这个称呼不太适合你吧?”
她将牌位正面转向壁纸,两眼仿佛带血的看着这一墙不在光鲜的壁画,壁画上早已经不再是画的仙庭寿诞,满目群芳;而是鲜血淋淋,人间炼狱。
少冥王突然严肃,严声喝问:“你到底是哪路神仙!在凡间滞留,苟且偷生,不怕十二年逾期将你捉拿归案吗!”
这时外面的风却突然停了,一片寂静。
上官麒握着扇子在灌木丛里一脸懵逼。
抓妖哪?还是求雨啊?一会风一会雨的想干嘛呀?
少冥王口中的神仙,正是上官麒已故的母亲张氏凤弦。如果没有猜错,这位张凤弦应该是九重天上的一位女仙家,不过她久久不肯露面也不肯自报家门,少冥王猜不出她的具体身份。
“打死不说?”少冥王可怜她一般的笑笑:“我说这上官少爷身上怎么杀气这么重啊?原来他的娘亲是个从九重天上逃窜下来的罪人。那好,既然他的娘亲不情愿赎罪,那我就把上官少爷交给九重天。”她像是故作神秘的想了番:“离洛阳城最近的应该是护城河龙王,让他秉公执法去好了。当年瑶姬公主私自下凡,生下来二郎神和三圣母,还不是一样的儿子替母亲受过”
话还未说完,只见不知从哪里窜出来一条幡条像武器一般朝少冥王袭击过来。少冥王一个180度悬空腿漂亮躲过,反而露出满意的笑容:“早这样不就行了,不服就痛痛快快打一架,躲在墙里不出声我知道你在家!”
说罢又有许多幡条从各个角落里冲出来,像刀剑一般锋利,密密麻麻的攻击,根本不给对方留空隙。少冥王爽快的与她厮打起来,都尽心尽力,打得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