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好像战死沙场,维持着家族的父亲,不等哥哥尸体返乡,领着一家人逃出了城。我们逃到山里的一座寺庙,和尚出去云游一去就是三年,那座两进两出的小破庙,承载了我最后的生命,也逆转了我的命运。
都说那山上的和尚很灵验,山里的山神就睡在寺庙之下。父亲和母亲都由于年迈,不堪战争疾苦死去了。我和我的妻,成为这庙里最后的两个人。
这寺庙遮风挡雨,我第一次知道了生存的不易。我开始自责自己,也开始觉得愧疚家人。我的妻是位大家闺秀,成亲的头一个月我母亲跟我说,我妻除了每日请安,端茶随水之外,一句别的话没有多说过。我有些耻笑她的矜持,但是如今看着我妻坐怀不乱的在这破庙照顾我的起居,我才明白一个女人在乱世还能有这样的淡然才是难得,是我错了。
直到中秋,天气转了凉,敌军攻下城池,大规模的搜查城中前朝贵族。我们不能出寺庙,出去就是死。但是敌军能随时搜查上山,我们命悬一线。
我问我妻,问她怕不怕死。
她笑笑,没回答我的问题。
她只是说:“夫君不能死。”
我也笑了,虽然底气那样不足,明明是无所畏惧的笑,却有七分懦弱。
我可能保护不了我俩的周全,没等笔墨撞上刀剑,我已经料到了输赢。
敌军果然上了山,我从寺庙门口向我妻跑去,险些跌入庙里槐树下的荷花池。这荷花开得真好啊,我每次见到这些都欲哭无泪。槐树大到遮去一半池水,荷花如白玉红烧,西山又渐晚,彩雀双飞翼,良辰美景,奈何,我命不久矣。
我妻很冷静,我抱着她哭着喊:“你我终究还是断命于佛前了”
她不哭不闹,轻轻拍了拍我的背,将我松开。
我满脸泪光,任由她安然的拉着手。
她笑了笑,眉是小山眉,嘴是红玉唇。我才发现她穿着她最华丽的那件长服,满头珠翠,我摸了摸,全是我暖不热的冰冷。
我以为她准备好了和我一同赴死,我却面如死灰,害怕的像个孩子。
“夫君,你不能死。”
我妻对我笑笑,不慌不忙从怀里掏出把匕首。
我记得这个,我妻的兄长是和哥哥一起上战场的林武将,这把匕首是我妻的陪嫁之一。这匕首一看就是女人用的,上面二莲围鱼,不是凶煞恶煞的雕刻。
我妻似要与我煽情,我哪有那个心思,一直含着泪哭个不停。
“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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