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男人自己掏出打火机点着烟，还不忘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这根中华香烟。他在一片烟雾缭绕中眯了眯眼睛，颇为出神。
“大哥怎么称呼？”李封天如今是少冥王身体，一股成熟女人的问道。熟练的吸着烟，弹着烟灰跟他套着近乎。
“我姓谭，叫我小谭吧。”小谭话不多，就是喜欢抽一口便看看这根烟，估计是没吸过这么好的。但是这个人有种不怒自威的气质，即便年纪还很轻，但就像什么都经历过什么都不在乎一样。不过你说什么做什么，他都会一个表情。
“大哥呀，这么个厂子，你租下来怎么发财？”李封天把握住女人对男人最受用的撒娇，好声好气的跟他对着话，异常平和。
小谭冻得吸了吸鼻子，也不去看李封天，眉头一沉面无表情的说道：“收废品，不赚钱。”
张子元将院子各个角落大概扫视一遍，从外面看看不出什么不对，这是屋子里面的血腥味太重，但是这毕竟是小谭的家，他不邀请根本没法进去。
“你们是政府征地？还是私人收购？”小谭漫不经心的向前走去，还不忘介绍废品厂里的情况：“那边有间车棚，原来运可回收用的。”
李封天想了番，跟他解释道：“我们是国土局，这不这个场子旁边都是农田嘛，南边还有城隍庙，挺好个景点就让这么个厂子影响了。领导说了，拆了盖公共厕所。”
小谭点点头表示明白，两个人继续在前面走着。
张子元在后面喊了句：“请问这屋子质量怎么样？有几间哪？里面空调暖气都有吗？我们能进去看看吗？”
空气突然间很安静，小谭转着半个身子一言不发的看着张子元，本就沧桑的脸像定格的黑白素描，压抑到极点。
李封天愣在一旁注视着他的神色，谁知小谭吸了口烟，盯着烟柄上赤金色中华字样慢慢说道：“好。”
三个人进了小谭刚刚出来的屋子，这里像是他住的地方，床和厨房还有客厅都在一间大房子里，日子过得很清贫。没什么值钱的东西，煤灶上烧着一口锅，锅里有两屉馒头，从锅里散出来有白菜炖肉的香味，弥漫了整间贫寒小屋。
小谭让他们座下，自己不慌不忙的倒水去了。张子元趁这个功夫将另一间房子看了看，全是一些收废品用的零碎物件。其实屋子里除了有凡人闻不出的巨大血腥味之外，其他一切正常，根本没有怀疑的因素。
小谭还挺礼貌的沏了三杯菊花茶，只是这花茶的品相着实差了些。
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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