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钱？”
我不答反问，“先说说你们小孩儿尿一次多少钱？”
“十块！”大小孩儿倒是干脆。
小小孩儿扭脸看他，“不是说两块吗？”
大小孩儿脸一红，眼睛斜向一边，“按年龄算的，我比你大，我十块，你小，尿一泡两块。”
“妈的，这么小就学会克扣‘工资’了。”老万憋不住笑，小声骂了一句。
顾安胜和顾安逸也都哭笑不得。
我强忍住笑，假装出惊讶的表情，“两块？十块？咱是一个老板吗？我们尿一泡五十呢。”我指了指顾安雅，“她一女的，尿一泡还二十五呢。”
大小孩儿两眼放光，“真的假的？你老板长啥样？”
我翻了个白眼，“我老板是个女的，她跟以前住这屋子的女的抢男朋友，没抢过人家，所以出钱让我们来尿尿。”
小小孩抹了把鼻涕，眼睛里闪着小星星，“能把我们介绍给你老板吗？”
“这话该你问吗？”大小孩儿瞪了他一眼，转过头，眼睛里同样闪着小星星，“能把我们介绍给你老板吗？”
我问：“你们老板也是女的？”
“不是，是男的，头发和你差不多，个子和他差不多。”大小孩儿指指我，又指了指老万。
我点点头，又问：“你们是当天结账还是怎么着？”
“一个星期结一次，老板说他会来检查的。”
“星期几结账？”
“星期天中午，尿完再结账。”
“那不就是明天嘛，你们先走，明天中午我去跟他谈谈，换老板总得跟人说清楚对不对？”
“好，那我明天在这里等你。”大小孩点点头，拉着小小孩儿就跑，跑到后门，爬上去从门和门楣中间的缝隙钻了出去。
我正想笑，大小孩儿突然探回头问：“你们怎么进来的？这缝你钻的进来吗？”
“我个高，我会爬墙！”
“噢，明天见！”
顾安雅气得脸通红，使劲戳我胸口，“你损不损？还道士呢，瞎话张口就来？”
“给钱让孩子来撒尿……谁会这么闲得蛋疼？”老万搓着下巴问。
“那人有病！”顾安雅跺脚道。
我哈哈一笑，背着手往外走，“回去吧，明天中午再来，我得看看是哪家老板这么牛逼，出那么高的价钱雇佣童工！”
出了大门，顾安逸拉住顾安雅，盯着她的眼睛仔细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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