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只恨那把大锤不能带回阳世,否则一定把那头贱牛的帐算在他头上。
没多久,有人跑来报讯,常在假死了一段时间后死而复生,经过抢救,伤情已经稳定下来。
刘雨珊喜极而泣,“笙哥,谢谢你。”
我只觉得整个人虚脱了似的,连说话的力气也欠奉,勉强笑了笑,想点根烟抽,谁知手伸进口袋,却摸到一块冷冰冰的东西。
“是你把它捡回来的?”我阴着脸把幽冥令举到老万面前。
老万忙摆手,“我和老刘一直都没出去过,也没有人进来过啊,看来那边的家伙不批准你辞职。快看看,常在的名字还在不在啊?”
翻过令牌,‘常在’二字映入眼帘,我正想骂街,令牌陡地闪过一道绿光,名字消失了。
睡了一晚,总算养回了精神。
我靠在**头,见白露水嗒嗒的从浴室出来,一秒钟变身野兽模式,扑过去扯她围在身上的浴巾。
“你干嘛……”白露哭笑不得的闪躲。
我急中生智,指着**头柜上的药瓶,“快乖乖到碗里来,哥帮你上药。”
本以为道爷说什么也不会上当,没想到她似笑非笑的咬了咬嘴唇,竟迈步走了过来。
面对她的‘坦荡’我反倒有点不好意思了,把手伸进浴巾在她被马蜂叮咬的伤处摸了摸。
“嘶……”白露疼得倒抽一口冷气,身体跟着哆嗦了两下。
“赶紧上药。”我从旁边拿过药瓶,顺手把她浴巾下摆掀开,一边专注的帮她在伤处擦药一边数落,“下次别犯彪了,再遇到蜜蜂、马蜂什么的,把自己捂严实点。靠,那马蜂也是色马蜂,哪里不好叮,非叮肚脐下面,猛不丁一看还以为你长了两个肚脐眼呢。”
“说完了没?”
抬眼一看,道爷的脸红的像熟透了的苹果。
女人的体香混合着沐浴露的香味直透肺腑,我不自禁的吞了口口水。
“擦完药了嘛?”白露的声音轻的像蚊子哼哼,没等我回答,已经屈起一条长腿跨到了**上。
十根修长的手指搭上我的双肩,另一条腿也跨了上来。
我呼吸急促,口干舌燥,心狂跳,可面对她玉琢般的香肩一时竟忘了反应。
下一秒钟,十根葱白般的手指紧紧掐住了我的脖子,道爷的脸色也从刚才的含羞带臊变得怒不可遏,“哼,在鬼门关前好像有人说过‘两个老婆都在上面’,两个是吧?姓关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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