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之体,不吸收杂质,变成僵尸也是直系后裔。”
她把一直戴在手上的那串木头珠子摘下来递给我。
我接在手上掂了掂,小吃了一惊,这东西看着没什么分量,拿在手里冷冰冰的,居然比铁蛋子还沉。
张若梅让我把它戴上,说这是仇精武的意思,只要发觉木珠烫手,立刻往没人的地方跑。
我顾不上细问有什么原因,只急着把白露被韩佳刺伤的事说了一遍,问她有没有办法可以找到韩佳。替白露和光头报仇是一方面,此外这个女人实在太古怪,一天找不到她,我心里头一直不踏实。
张若梅听了,抬起小胖手指了指刚发泄完兽欲的追命,“找人这种事,当然得……得靠狗了。”
我和老万一起翻白眼,没办法就说没办法,追命就是个串儿,又不是警犬,它能管什么用。
张若梅看出我俩的不屑,嘿嘿一笑:“别……别小看它,我问你们,它是不是吃过什么怪东西?”
老万一怔,苦着脸说追命曾经虐杀了寇彪养的白头老鼠,最后还饥不择食的把白头鼠给吃了,也不知道有没有染上什么脏病。
张若梅说那就对了,寇彪不但善于驱蛊,而且还懂得一些折割造畜的邪术,白头鼠应该是他炼制培养的畲鼠,本就有追寻噬人的恶性。追命把畲鼠做了点心,在追踪方面自然有所增强,何况它本来就是狗,鼻子可比老鼠灵的多。
海盗鸡多次被施展寻人术,我实在舍不得再用它燃命找人,决定试试胖妞说的法子,和老万一起带追命赶往警局。
路上我想起那天晚上在医院里做的梦,忍不住对老万说了说。
老万听完,说《山海经》和《搜神记》里倒是真有关于狗人的记载。
他的思路一跑偏,我也想起来了,传说远古帝喾时期,有一老妇得了耳疾,拿东西一挑,居然从耳朵里挑出一团蚕茧一样的东西。
老妇把茧放于瓠中,覆之以盘,茧顷刻间变成了一只人身狗头的怪物,由此得名——盘瓠。
后来因戎做乱,盘瓠将乱贼吴将军的头咬下来进献给了帝喾,帝喾大喜,封他为盘瓠王,还把公主嫁给了他。
老万劝我说梦是心头想,用不着往心里去。之所以梦见狗脸人多半是因为白露的事难受过度,人有些魔障了。
老老万听我们俩说了来意,二话不说把我们带到了证物室。
结果令人相当失望,追命只是闻了闻韩佳的工作服,就屁颠屁颠的自娱自乐去了,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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