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那人留着男人的发型,五官秀美,嘴角含笑,眼睛里透出几分憨直倔强。
是白露!
悲伤难耐间,忽然听到供桌下传来“呲呲”的响动,听得人脑仁发疼,胸口直犯恶心。
我实在听不下去,几步走到供桌旁,一把掀开桌下的白布,赫然看见一个人低着头蹲在那里。
仔细一看,那人正不断的用两只手挠着供桌下的地面,硬实的水泥地居然硬生生被他挠出数道白印。
很快,随着一下下猛力的抓挠,那人的十个指甲全都翻了起来,白印瞬间被染的血红。
我又是吃惊,又是恼火,这是哪里来的疯子,敢在道爷的灵堂作妖。我劈手揪住那人肩上的衣服,一把将他从供桌底下扯了出来。
那人被扯的斜剌剌坐在地上,不紧不慢的抬起头看向我。
看清这人的样子,我悚然大惊,他居然长着一张黑岑岑的狗脸!
我慌忙想要把他推开,谁知手却像是黏在了他肩上,无论怎么甩都甩不脱,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张开满是獠牙的大嘴恶狠狠的向我的腕子咬了下去。
“闪开!”
一个熟悉的声音传来,有人一把将我推开,这人身穿,留着男人头,将一把铜钱串成的小剑朝着狗脸人的脑门刺了过去。
狗脸人反应出奇的快,避开剑锋,猛地跳起来把她扑倒在地,张嘴就从她脸上咬下一块肉。
“我艹你妈!”那块肉好像是从我心上撕下来似的,疼的我浑身战栗不止,想要冲上前,却被人猛地拽住胳膊,用力推搡。
我一下惊醒过来,见白汉伟两眼通红的瞪着我,“你没事吧?”
转眼看向身边,屈德正紧紧的把我扎着吊针的左手按在椅子扶手上,一脸惶然的说:“小子,你别挣,不然会鼓针的。”
我一把将针头扯了下来,顶着满头冷汗倏然起身,不住的喘着粗气,“白露呢?”
“小露还没醒。”白汉伟用力捏了捏我的肩膀,“你几天没吃东西了,下午晕倒了。我去叫护士,接着给你吊水。”
“她没事?”想起刚才的南柯一梦,我心有余悸。
屈德摇摇头:“没事,我也没想到丫头会是连环劫,唉,傍晚的时候大夫说丫头的伤势已经稳定了,如果明天之前能醒过来,她的命就算保住了。”
“别乱动,我去叫护士。”白汉伟拍了拍我的胳膊,转身想走,却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浑身一震,缓缓转回头,满眼迷茫的向空荡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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