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呢。
愣头青也被一根麻绳勒着脖子吊在上头扑腾,顶着红布的老领导正在下头用尽全力把他往上托。
后来众人合力终于把愣头青救下来了,先前那四个人却是救不活了。
听我讲完,白露就说:“要是从一开始就一起进去找人,应该就能少死两个。”
“你见过大男人组团参观女厕所吗?”我斜眼看着她。
王庆咧咧嘴,“那老领导够仗义的啊,都差点被打了还救人,换了我,那孙子死就死呗,自己赶着投胎,谁他妈还拦着你啊。”
于警官把车停在戏院门口,扭过头瞪他:“你说话放尊重点。”
王庆可不是吓大的,脸一虎:“我踩你尾巴了?”
于警官皱了皱眉,叹了口气,“那个被救下来的是我父亲。”
“啊?不好意思,不好意思。”王庆搓了搓手,“还真有这档子事啊?”
于警官点点头,“后来那个老领导告诉我父亲,以前有个戏班来这里演出,一个受了欺负的女演员吊死在厕所里头了。你想想,吊死在那种地方,得被挤兑到什么程度了,心里能不怨嘛。老领导知道这件事,也懂一些门道,找了个装饼干的铁皮盒子,要来百家钱放在顶棚的梁头上面压着,每天散了场都会进去看看钱还在不在,后来戏院要拆,老人家下岗,厕所里没了人气儿,估计那钱是被哪个工人发现后拿走了,才出了这么档子事。”
王庆一乐:“嘿嘿,老爷子挺有意思的啊,散了场就去女厕所溜达一圈儿,要是碰上哪个拉稀跑肚的妇女留在里头,还不得让人当老**扭送派出所啊。对了泽爷,**罪是哪年取消的来着?”
我留意到于警官的脸色又有点不好看,忙拦着他,让他别再嘴没把门的了。
果然,于警官板着脸说:“不要拿老人家开玩笑,后来我爸娶了他闺女,他是我外公,前年已经去世了。”
下了车,我看了看关着的票窗口,问白露是不是停演了?
白露说没有,现在唱戏都得签合同,而且戏票早在网上出去了,不是说停演就停演的。
这家戏院我和老万以前来过,那时候年纪小,觉得戏台上尖着嗓子唱戏的花旦声音比一般的女人好听,老万还发誓将来娶个唱戏的女人做老婆。
后来两人去了趟后台,发现她钟情的那个花旦卸了妆以后是个老头,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戏剧曲艺这些传统艺术里,我只对相声和评书感点兴趣,以前还喜欢评弹。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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