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管子的周兰躺在病**上一动不动,心里说不出的懊悔。
以她的个性是绝不会跳楼的,而且也根本没有轻生的理由。
唯一的解释就是她在寿宴上把金磊得罪的太狠,以至于金磊动了真怒,对她痛下杀手。我太乐观,太大意了。
不出意料的,周老头酒醒后在周冬的陪伴下来到医院,指着我一阵狂骂,随后警察赶到,把我带到市局接受调查。
从现场痕迹来看,周兰在坠楼前曾有过剧烈的挣扎,警方根据这一点,认定是谋杀。
我和周兰登记在一个房间,嫌疑自然最大,即便白露以警察的身份证明我事发时不在现场,也不足以被采信,我还是被暂押进了拘留室。
值夜班的老警察或许是无聊,又或者是想套取口风,抿了口茶,说:“听说你们是两口子,还没登记,闹别扭了?”
我漠然的看了他一眼,摇摇头,坐在铁架子**上掰手指头。
“你也真够狠的,就算拌两句嘴也不能把人从六楼推下去啊?现在好了,害人害己,大好前途就这么完了。”
我冲他挑挑下巴:“发根儿烟呗?”
他倒是随和,随手从烟盒里抽出根泰山,走过来连同打火机一起递给我,“年轻人,太冲动了。”
刚点着烟抽了一口,紧闭的铁门里陡地闪进一个人影,居然是瘦皮猴丁欢。
我知道他来肯定有原因,把打火机还给值班警察,冲他微微一点头。
“酒店里根本就没有鬼。”
丁欢头一句话就把我弄懵了,我忍不住问:“我明明看见那家伙差点把白露害死,怎么会没有鬼?”
“你和我说话呢?”老警察回过头来疑惑的看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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