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忍心再让她经受折磨。
我和老万一起吃了顿加护病房的‘特供餐’,迷迷糊糊的又睡了一觉,醒来后才想起问周敏:“小泽和庆爷呢?”
周敏先是一怔,随即向寻房的护士借了手机,拨出号码后递给我。
“你谁啊?”
“呃……我……我是关笙。”
“啊?!”叶子的声音骤然在电话那头抬高了八度,“白姐!王哥!是笙哥的电话!”
……
白露和王庆无疑是被幸运之神眷顾的宠儿,被灌入铁舱的江水冲出后,毫无悬念的登陆,因为我们的手机全都坏了,所以先回了九叶。
第二天傍晚,除了自称是摸金校尉的王胖子,其余人都在塔河县人民医院胜利会师。
一个星期后,老万下了病床,又开始生龙活虎,我被大婶周敏摁在床上,哪儿都不许去。
事实上在被重新缝合了前胸后背的伤口后,我哪儿哪儿也去不了。
六一前夕,我终于康复,回到九叶客栈,跟叶子一家喝了三天酒,踏上了东北发往鲁西南的列车……
“人类在大自然面前就是蝼蚁!”老万把新买的手机扔进软卧,转动眼珠瞟着我们:“你们猜,老王哥去哪儿了?”
我想也没想,顺口说:“去莫斯科找洋妞儿了呗。”
“靠,要我说,他就是自取其辱,竹筷子搅合大口杯,两头都傻逼!”王庆竖起一根中指在面前绕来绕去。
白露瞪了他一眼,指指青笛:“有孩子在呢,给自己留点脸!”
列车一路前行,王庆的手机再次响起了急促的铃声。
他接起电话听了一阵,冲里面吼道:“这还用我教嘛?走司法程序啊!”
挂了电话,我问他咋回事?
“还记得金磊吗?他那天把金太炎的一个保镖踢晕,正好踢耳门子上了,左耳失聪,事儿大了。”
我说:“那大不了多判几天呗,反正我看见那小子就特烦。”
王庆仰躺在卧铺上捣鼓了一会儿手机,挺起身把手机屏幕对着我们:“我也觉得这小子不像什么好东西。”
屏幕里播放着那天的场景,我身旁的周敏突然抬手一指:“停!”
王庆急忙摁下暂停,支起上身问她怎么了。
周敏惶然指着他手里的手机,“我认识他!那年去我家送彩礼的就是他!”
一时间,车厢里静寂无声……
丁曼提前接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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