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老式帆船的桅杆。我脑子里猛地打了个突,不由自主的垂眼向下方看去。
交错的红藤在冰隧尽头似乎是最膨胀扩展的,就像是一个大灯笼的中段,无论往上或者向下都开始收窄。窄归窄,但不改老桠多枝的定律,所以下方的红藤最密集,以至于灯光直射都看不清下方究竟有什么。
“咱是上还是下啊?”老万斜瞥着下方漫不经心的问。
白露和王庆同时两眼放光道:“下!”
老万一抖断刀,“啧,要不怎么说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呢!都到这儿了,咱要是不把这里翻个底朝天,那还不得后悔一辈子?真要像庆爷说的,下面是条船,那船上必须得有物件儿吧?随便装出个一件两件,咱就是超级大富豪了!大圣,你怎么个意思?我操!人呢?靠,你丫偷步!”
狗日的,老子就想不通,都被逼到绝地了,哪他妈还有那么多台词……
有句话叫做望山跑死马,这是真理。
从冰隧口向下看,红藤虽然密不见底,却也显得没多深,可真要下来了,立刻就发现了症结所在。
交错的红藤何止是横枝竖杵,简直就像久未打扫的老屋里的蜘蛛网一样密密麻麻,而且间距颇大,不是一肘一膝一动就能触摸到的,每往下下一节,都得全身收缩、伸展好几次。
终于,再一次收缩、伸展过后,我脚下一空,精疲力尽的跌了下去,后背结结实实的砸在了硬实的地面上,“咣”一声,磕的我浑身发木。
“你没事儿吧?”老万和王庆先后跳下红藤,跑过来一左一右把我架了起来。
“没事儿,死不了。”我摆摆手,下意识的抬眼找寻白露,却见她像猴子一样攀在不远处一棵枝桠上看着这边发愣。
“你日树呢?还不赶紧下来!”老万吼道。
白露不理他,反倒顺着树藤往上爬了几步,低头看了一阵,这才纵身跳了下来。
来到我们身边的时候,我们都已经看出她的脸色大大的不对。
老万关切的问:“来大姨妈了?”
“都长点儿眼!”白露使劲跺了跺脚,皮靴子跟打雷似的“咔咔”响。
被声音一惊,我们仨这才反应过来,相互搀扶着左右看去,顿时都傻了眼。
周遭虽然有些雾蒙蒙的,可老万把手电一抬,我们就都看见,现在所处的位置,竟然是一艘船的甲板!
老万眼睛一亮:“海盗船?”
我和王庆一起抿嘴看着老万,王庆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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