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这些酒全喝下去,再晚就麻烦了!”老头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硬是用膀子把我顶在墙上,把半瓶白酒给我一气灌了下去。
我呛得连连咳嗽,胸口直犯恶心,酒里不但有老丫的血,瓶口还有他的口水,谁知道他有没有艾滋病啊!
屈德从怀里掏出一张黄符,手捏法印,嘴里念叨了两句,一下将黄符贴在我脖子里,如临大敌的盯着黄符,眼睛一瞬也不瞬。
我好容易缓过劲来,刚想骂街,不经意间看到镜子里的自己不禁猛一哆嗦,我身上包裹的煞气怎么这么重?
我现在虽然不能和小敏干那事,可她不劈腿还能用嘴啊,况且我身负纯阳地火,怎都不可能被这些阴煞之气缠身。
正吃惊呢,黏在我脖子里的黄符突然一下子鼓了起来,我只觉得整个脖子连带着半拉后脑勺又麻又痒,像是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钻来钻去似的。
缺德老道看的吹胡子瞪眼,“哪个王八蛋这么混账,居然想把活人炼成活尸!”
“你是说有人想害我?”随着黄符的鼓胀,我感觉脖子稍许松快了些。
缺德老道沉着脸说:“是尸牤,能够喧宾夺主把人的魂魄驱逐出去或者干脆啃死。”说话间,突然“咦”了一声。
眼看镜子里的煞气渐渐向黄符聚拢,我知道他说的都是真话,刚想转过身说些感谢的话,没想到脖子里的黄符突然着火了!
“我去!”我急忙扑打火苗,火势来的快去的也快,刚感觉到灼烧的疼痛,黄符已经化成了灰烬。
“你是哪年哪月几时出生的?”屈德满脸诧异的问。
我正想回答,猛不丁厕所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两张美轮美奂的脸孔,一起美目圆睁的看着我们。
“师伯?你怎么在这儿?你们俩……这是干什么呢?”白露上半身往后斜,一脸不可置信的暧昧和嫌恶。
周兰往她身后一缩,也是满脸狐疑,喃喃的小声说:“不可能啊,他明明对我有反应的,难道是男女都行?”
我看了看她俩,又低头看了看正仰面盯着我的缺德老道,差点儿没一头栽进马桶,从她们的角度看来,我完全是被屈德壁咚在了厕所墙上,我长得很像弯的吗?
关键老头手里还抓着个空酒瓶,怎么看都像是两人酒后乱性……
广播里传来甜美的女声,列车即将在某某地靠站。
屈德脸色一变,转身跑了出去。
我心有余悸的向白露解释了两句,白露一听到‘尸牤’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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