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是废纸一张。”
“对啊,别以为剃个男人头就可以不来大姨妈了,有本事你站着撒尿啊!”我帮腔道,小心翼翼的把黄符收了起来,问屈老头有没有白露用的那种铜钱小剑,有的话送我一把。
屈德绿豆眼一翻,“你想的倒美,法剑没有,不过既然是初次见面,你又是丫头的男人,老夫倒还真得送你点见面礼。”说着,取出五枚系着五色彩绳的铜钱拍在我手里,然后就着急忙慌的把我们赶了出来。
回到酒店,我在镜子前仔细的照了照,确定背上的火云只剩下八朵了,心里又是一阵发寒。
从东北回来后,我和周敏如胶似漆,只要丁曼一关灯,立刻就摸到她屋里嘿咻嘿咻。她吸收平衡我体内的阴气,而我身上积存的纯阳地火滋养着她的活尸身子。做了那么多次,才只有一朵火云颜色微微变淡了些。
我已经在想,我们两个节制一点,让小敏平常多用嘴少劈腿,这样纯阳地火也许能够撑个二三十年,到时候大家老夫老妻,她就是把整只鸡活生生吞下去我也能扛得住。可才来这里一天,火云就少了一朵,是什么鬼东西消耗了我的老婆本?难道……
我突然想起在赌场玩老虎机的事,一比一百的赔率都被我摇中了,运气那么好难道和纯阳地火有关?
吃早饭的时候,老万说他昨晚和王庆住一间房,照例洒了黑狗血,而且是王庆自带的新鲜货,可早上起来狗血并没有变色。
白露阴沉着脸说那更糟糕,阴尸吸取元阳本体是不用来的,现在她的魂魄一次次被黑狗血阻挡,可能已经被惹火了。既然知道王庆又来了当地,会亲自找上门也说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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