照你说的状况,那个极品人妻多半不是普通人,或者干脆就不是人,你现在是在烧命,就跟点蜡烛一样,等到油尽灯枯,就只能睡纸女人了。”说着,从百宝袋里掏出个小瓶子递给王庆:“这瓶是黑狗血晒干后压的粉末,你回到家把它撒在门槛后面,窗户底下也撒点儿。我们也就是俩普通人,而且咱不过交情,所以最多只能帮你到这儿了,祝你好运。”
回去的路上我问老万黑狗血粉哪儿来的,不出所料,丫说找马云买的,不过卖家是广西的一个屠户,应该是真货,我有点不大信任马老板的小弟们。
之后的几天,我都开车拉着老头子和丁姨走亲访友,再不就是和周敏、丁曼一起置办年货。人一多,年味就重,挺忙乎,也挺乐呵。
年三十前一天,我给老万打电话,接电话的却是老万他妈,哭哭啼啼的说老万前天让一伙人莫名其妙打断了胳膊,在医院住着呢,刚睡着。
我一下子就炸毛了,从厨房抄了把菜刀一边往外走,一边打给王庆。县里没几个人敢对老万这个刑警队长的公子下黑手,所以我一下就想到了王庆,多半是老万给他的黑狗血粉是西贝货,把丫惹恼了。
电话一接通我就破口大骂:“孙子哎,你他妈在哪儿呢?有种给老子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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