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时就是夜里十一点到第二天凌晨一点中间的俩小时,是阴气汇聚最重的时候。
快到点的时候,老万往眼睛里滴了两滴屠牛泪,老老万居然也滴了两滴。
我觉得有点奇怪,老老万可是刑警队长,老一辈儿的公安不都该是纯粹的唯物主义者嘛,他怎么也信这个啊?
老万告诉我,他爷爷干了一辈子考古工作,没少遇上邪乎事儿,家里的人耳濡目染能不信邪嘛,要不然那截生犀牛油蜡是哪儿来的?
“得亏有牛眼泪,不然又得点蜡了。”老万边说边递给我一副医生做手术用的胶皮手套,自己也戴了一副。
“戴这玩意儿干什么啊?”
“你以为你真有能耐掐死鬼啊?”老万冲我撇了撇嘴,从床底下拿出个黑色的垃圾袋儿:“用这个干死他!”
我凑上前问:“里面装的什么法宝?先前没见你带着啊?”
老万有点儿鬼祟的看了他老爹一眼,神神秘秘的把垃圾袋打开个小口。
我往里一看,当场就一拳捶在他胸口上了:“你个变态,弄这些干什么?赶紧扔了去!”垃圾袋里装的居然是一堆血糊糊的卫生巾。
老万像藏宝贝似的把垃圾袋藏在身后,摇着脑袋说:“可不能扔,这可是我冒着生命危险从女厕所找来的。女人的例假古时候叫天葵,是最污的东西,鬼就怕这个。只要大胡子敢来,我就糊他一脸姨妈血!”
我背着手退后两步,用错愕的眼神看了他一会儿,扭脸看着病床上的老老万语重心长的说:“叔,赶紧把伤养好,回家跟我婶儿练小号去吧,这个号废了!”我实在没法想象带血的姨妈巾在病房里漫天飞舞是怎样一副画面。
老老万看着一脸郑重其事的宝贝儿子表情也很纠结,“确实有天葵克鬼的说法,可……你……”
我拨楞着脑袋说:“他在女厕所里不定还看见什么了呢,赶紧呼你同事,弄进去,弄进去!”
正说着呢,老万冷不丁猛一缩脖子,他老爹也同时哆嗦了一下子:“怎么一下子这么冷啊?不对,该是那东西来了。”
老万顿时把装姨妈巾的垃圾袋提到胸前,摆出如临大敌的架势。
我愣怔了一下,想起周敏说的话,抬起左手看向小拇指。
这一看不要紧,我只觉得浑身的血都凉透了!
鬼戒果然出现了,只是不像白天出现时的那种浅浅的红,而是变成了触目惊心的血红色!
“这是啥意思?”老万愣愣的盯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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