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图恰夫,达成了目的。可我忘了安排好自己的退路。
“呵呵,我说过,你逃不掉的,你拿到了钱,也没有命花。”
图恰夫不愧是老油子,虽然我手里的餐刀,紧紧的压在他的脖颈动脉上,却没有一丝的惧色。见我遇到了窘境,立马就开始嘲笑我了。
“闭嘴,我没命,你也活不过今天!”
“那你就动手呀,一刀捅了我,噗……”
麻皮的,这老癞子居然还敢调戏我,那口臭气差点直接将我熏倒,“咦,街对面那辆伏尔加轿车怎么有人在摆手?”
“筱筠,这儿,快,快上来!”
是亮子,这小子从哪里弄来的车,又怎么会找到这里来了?
这个时候,哪怕是有再多的疑惑也得先咽到肚子里,我惊喜万分的把图恰夫拽得更紧了,表情狰狞着回头喊了一句:“都特么别过来,再跟过来我就捅死他!”
……
一周以后,我和亮子终于又回到了北京。刚一下火车,亮子就赶紧打车,把我送进了医院。我的肋部,有一条长长的刀伤,几乎贯穿了我的上半身。
我不想再去回忆,我和亮子开着车,如同电影特技一般逃离了阿尔太;又在前往车站的过程,抡着砍刀杀出一条血路……
我只记得,若是没有“飞虎队”那帮人的帮助,我可能早就命丧在俄罗斯了。
亮子说的没错,火车上是安全的,哪怕是老毛子的黑帮,也不敢追到火车上来砍人。可火车上的医疗条件也实在是过于简陋了,面对我骇人的刀伤只能够简单的包扎消毒。
一路上,一直紧张不已的亮子在火车驶过满洲里口岸,回到中国境内后,终于放松得哭了起来。他哭得很伤心,一边流泪一边说:是我又救了他一命。
“筱筠,你怎么那么傻,你干吗要为我挡刀呀,这一刀要是再重一点,就把你劈开了!”
“滚!”
我只能无力的骂上他一句。
在首都住院的第二周,得到消息的柳申也赶了过来,还有湘南商会的其他同行,浩浩荡荡进了病房,吓得护士都没敢拦他们。
太脏了,也太吓人了。
一群人简直像是从战场上归来,又像是丐帮大集会。
“兄弟,别怪罪我们哈,我们都是刚下火车就过来了。澡没洗、衣服也没换,大伙都等不及要过来感谢你!”
虽然形象不佳,柳申还是蛮有大将风度的。几年不见,他比我们上学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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