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下水面,故意让水又飞溅了尚隆一脸。
“我什么时候干过这种事了!”他抗议。
“哦——那当初对泰麒那么热心的家伙是谁?还和景王一起反对本王,非要让雁国和庆国一起干涉戴国的内政。
”
“那只是口头上的……”六太怂了一秒,立即抬起头,“而且最后的结果是好的!泰麒经由西王母治好,泰王最后也成功回归。
可以说要不是我和景王,你这个雁国之主就成了对戴国见死不救的混球!”
“说什么呢——你这不敬主上的马鹿!”
主从二人相互瞪眼龇牙,活像两个乡间斗气的小鬼。
最后到底是尚隆往后一靠,停止了这场幼稚的较劲。
见他这样,六太也展开眉毛,有点无聊地撇撇嘴。
“什么嘛,还以为你和塙麟已经关系很好了呢。
”他抱怨道,“结果还是叫人家‘塙麟’啊‘她’的,我说,尚隆,你不会连塙麟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吧?”
六太一抖头发,狐疑地盯着自家主上。
“没问。
”尚隆的神态从容到了懒散的地步。
“尚隆你这家伙——”饶是有所心理准备,六太也还是震惊了,“喂喂喂我说,不至于警惕到这个地步吧?你看上去明明和塙麟很合得来啊?你到底怎么了啊,尚隆?”
延王并未立即回答。
他的呼吸缓慢而有规律,平静得好似睡着了一般;长期练武的人常常会有比寻常人更加悠长的吐息,但是,延王保持着这样的呼吸节奏,至今已有五百多年了。
五百多年,两万个日夜,二十四万个时辰的流逝。
而头顶交替的日月星辰,仍然漫长得一眼看不到头。
将一块石头放进河里五百年,水流会将其打磨成何等模样?将一个人置身于光阴的滚滚洪流当中,他最终又会成为什么样?神,魔,人;三者皆有,亦或三者皆非?
所谓王——就是不得不屹立于时间长河当中,一力抵挡所有巨浪的顽石啊。
延王笑起来,笑出一派漫不经心的轻松。
“叫什么都不重要,总归是别国的麒麟。
只要不扯上我雁国的子民,其他的都不关我的事。
”
他又伸手揉了揉自家马鹿的头。
六太即刻紧紧皱眉,这一回却没有避开。
“作为麒麟的话,那家伙实在太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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