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媳妇最大。
宫里头最好的风景，就是房顶上了。
于是，夫妻两人，趁着酒意和夜色，翻身爬上了宫里头最高的屋顶。好巧不巧的，那间便是河间王的寝宫，什艾端着酒杯，微微熏醉，问他，“我还没问你，河间王那个小帘公主如何了?按照这凡间的规矩，她是该赏什么呢？金子还是布匹?”
折梵看着此时此刻双颊通红的女人，说不出的心动，他偷偷吻了她映在杯子上的剪影，才开了口，“没有赏物，他这几日呻吟着，还没什么心思问这个。”
“唉，要是那个叫做阿帘的女孩，别再哭就好了。”她难得说得这么感伤的话。
“夫人，这么喜欢孩子的话，我们生个女儿吧。”
什艾看过去，月光柔和了他稍显僵硬的轮廓，桃花眼之下隐隐闪现着属于折梵的锋芒与温柔。他笑着好看，引得她也笑了。
“好啊，我们第一个孩子要生个女孩。”
“女儿的眼睛要像你，鼻子要像我。她不会太高，也不会太瘦。她一定，一定，会很依赖你的。”
折梵亲着她的嘴角，嗅着她身上的体香混着酒香，声音开始变得嘶哑，“为什么？”
什艾勾过他的脖子，笑得放肆又明媚，“你看你，你眼睛这么好看，如果我们女儿长了一双你这样的眼睛，不知道要迷倒多少少年。”
大概是酒意浓了，她有些分明不清到底问了什么，说了什么了。
她就是觉得，这个是答案了。
偏生折梵不甘心，还要继续问着，让她觉得又糊涂又有些不耐烦，可是这种不耐烦，却变成了另一种撒娇。
“为什么？”
“都说了啊，你长得这么好看，没理由！没理由……不依赖你啊……”
“只因为长得好看吗？”耳鬓厮磨，折梵咬破了她的上唇，让什艾吃痛地惊醒了。
什艾不想睡觉了，看着近在咫尺的人，脑袋里是一团仙雾，然后，所有的动作和语言都变成了下意识。
“你，你很好。”
“哪好啊？”如同新蛇吐信，她被眼前的人一步步诱惑。
什艾却忽然垂下眼眸，让折梵以为她都要睡着了，然后，她开口说话了，“你给我添了很多麻烦，你打了我的九个哥哥，你把我的未婚夫给弄废了，你还老是在我面前一本正经地设下陷阱等我来跳。”
折梵略觉不妙，还没有阻止她，什艾却率先抬起了头。
因为雾气掩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