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谢绝了他们祝酒的好意,坐在边上的丘扎拉祖主教,心知肚明的帮我推了不少热情的追求者。
“你的借口还真糟糕,公爵大人,腰伤未愈?大家又不是没见过您牛饮狂吞的样子。”老主教总算捡到了乐子,拿我开着玩笑。
“我记得教会的戒律也不让神职人员饮酒,可您杯中装的是什么?”不服输的我立刻反唇相讥。
老主教满不在乎的耸耸肩:“难道你忘了,这里是梵蒂冈,上帝仆人的居所,这帮人做出什么出格的事情都能被原谅。”
他浅酌了一口猩红的葡萄酒浆,干瘪的嘴唇像是涂了血:“再说,这不是引人堕落的酒,而是基督为世人流过的血,我们在忏悔……”
老主教挑着眉毛补充一句:“快乐的忏悔!”
我仰脖将剩下的半杯酒一饮而尽,然后使劲呵两口气用手掌拢住自己闻闻觉得差不多了,这才跌跌撞撞的推开椅子站起来:“那您继续快乐着,我要去找角落方便了,如果有人问……”
“公爵大人不胜酒力,恐怕已经瘫倒在自己的呕吐物里憋死了。”
老主教戏谑的望向我:“如何?”
我满头黑线:“如此受人尊重的您不该这么说话的……”
避开几个过分激动的醉汉,我蹒跚着走上楼梯,脚步不由得凌乱起来。
“明明是装醉怎么还真晕了?”
我费力揉着眼皮,终于确定自己走的方向没错,穿过几条黑黢黢的走廊,一名身着黑袍的牧师等在入口。
本狄尼克主教背对房门坐在靠近壁炉的椅子上,他把手中的烧材丢进熊熊燃烧的火堆,头也不回的说道:“这种见面的方式让我想起在君士坦丁堡担惊受怕的日子,那段回忆可不怎么美好。”
屋子里烧得很暖和,甚至有些闷热,手帕大小的玻璃窗上蒙着一层白色的薄霜,那是室内外温差巨大所致,带我进来的牧师点燃一颗蜡烛便默不作声的退出去,伴着木材燃烧哔哔啵啵的爆响,房间里只闻我们二人的呼吸。
“相信我,主教大人,谁都有不美好的回忆,就这方面,我比您要凄惨得多。”拉过一把椅子面对面坐下,我搓了搓有些发烫的脸颊。
他典型的希腊下巴总是骄傲的昂着,让人只能看到两个细长的大鼻孔:“我不是来听您讲故事的,公爵大人,我故意喝了那么多酒才让自己显得像个醉鬼,时间宝贵,请捡重要的说。”
我舔舔嘴唇,盯着本狄尼克深不见底的眼睛,缓缓开口:“我需要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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