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情作祟,恍惚间好像真听到有人微弱的喘气声。
“过来,帮我搬开这个。”
我抓着一根横梁,从形状看它原本应是马车的主轴,现在却斜插进车盖,把车厢弄得面目全非。
沉重的车轴让我们六个人折腾得满头大汗,我一边抱怨中世纪欧洲人手工艺的落后,一边呼哧带喘的提醒众人小心:
“你们两个扶着棚盖,等挪开车轴千万别砸到里面的人,那可是教皇霓下!”
移动车轴的浩大工程好不容易大功告成,我愈发觉得喘息的声音清晰可辨,怀中渔人权威也变得重如磐石,仿佛有一只无形巨手死命坠在胸口,我深吸口气,示意搬住车盖的几名骑士可以把它抬走。
随着盖子的移开,黑暗的车厢内一点点透入光亮,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盯着渐次出现的内景,我隔着锁甲握紧渔人权威,紧张的觉察不到深深抠进手指锁环带来的疼痛。
“你会在里面吗?奥里亚克的热贝尔,尊贵的教皇霓下?”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凌乱堆在角落的几份文件,这显然是翻车造成的,顺着车盖打开的方向往上看,沾血的袍角让大家倒抽凉气,可惜它只是慌乱中扯碎的边角,华丽的镶边依旧熠熠生辉。
车盖被完全移开,有人发出惊叫,有人吓得连连后退,还有人脚软倒地嘴里念叨着圣号,只有我保持刚才的姿势,但瞪大的眼睛里也写满惊讶与恐惧。
在车厢最靠里的角落,面色惨白的教皇霓下裹着血迹斑斑的圣袍,正满含仇恨的怒视我们,他按在腿根的手掌下不断涌出粘稠的鲜血,://bqg3
本站若有图片广告属于第三方接入,非本站所为,广告内容与本站无关,不代表本站立场,请谨慎阅读。
Copyright © 2020 精灵书院 All Rights Reserved.k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