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觉受到侮辱的我愤怒的寻向腰间寻找长剑,但一个聪明的家伙眼疾手快的用木棒阻断了我的动作,他叫嚣着难听的乡下方言,挑衅似的不停捅我,旁边的人好像还拿不定主意,他们相互快速的交流着,也许在商量怎样分配战利品才能让所有人满意。
事情的发展往往出人意料,就像我刚刚压根想不到,自己会落到几个贱民手里一样,他们应该达成了一致,这时候也没多少时间闲聊。
有两个人作势上来抱着我的腿要往下拉,拽缰绳的那个一边竭力控制受惊的战马,一边毛手毛脚的扯我的腰带,我使出吃奶的力气挣脱,可惜无济于事。
“prohquamsapiens,illehoefi!”
终于把我按在地上的敌兵发出兴奋的欢呼,即使不用看我也知道他们的目光,正热辣辣的注视着自己,马上便有几只手开始解下价值连城的锁甲,和镶有珍珠的腰带。
脸冲下被死死踩在土里的屈辱难以名状,我嗓子沙哑着,顿时血气上涌,眼角挤出几滴不争气的英雄泪来。
都说泪水是人类最纯净的结晶,以前我总不信,但当瞳孔里的污涩真的让眼泪稀释,视线模模糊糊重新出现影像的时候,我不得不感谢这几滴最纯净结晶来的及时。
首先映入眼帘的是一个戴着破毡帽的脑袋,它主人脸长的像是头毛驴,胳膊布满又浓又黑的汗毛,仿佛成精的蜘蛛,探着触手和旁边同样猥琐的伙伴,争夺只在带扣位置寒酸缀着珍珠的腰带。
此刻抢疯了的他们谁都没注意到,躺在地上一动不动的战利品微微睁开的眼皮,我大概观察观察敌人的数量,一斜眼发现长剑就扔在离左手不远的地方。
我小心翼翼的挪着手指,慢慢接近半出鞘的剑柄,眼看胜利在望,谁知两个贱民不知道因为什么打了起来,蹲在不远处的那个让对方推搡踉跄,磨得比铁还钝的脚底板准确踩中我出师未捷的左手,登时蹭掉一溜老皮!
“嘶……”
我轻声倒抽着凉气,硬是把钻心的痛往肚子里咽,挺直身子继续装死人,贱民们逐渐由两个人的口角,演变为数人大打出手的争斗,这种战场上自己人突然的内讧极为少见,贵族之间有矛盾也只是默默撤兵鸟悄的坑队友一下,叛军的素质不由令我刮目相看。
“跑还是不跑,关键往哪里跑?”
我心里翻江倒海的纠结着,缓缓恢复正常的两只小眼睛滴溜溜转着,扭作一团的敌兵,就这么华丽丽的把我丢在旁边打得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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