套上粗糙的绳套,绞刑算是比较体面的死法了。”
活下去的希望被我无情的剥夺,阿杜因贵族的优雅和良好的修养在这一刻荡然无存,他死死抓着我的胳膊,声嘶力竭的喊道:
“他们合伙要对付您,公爵大人,请给我一次机会吧,我在罗马还有几个线人,他们能帮助您夺取圣城,只要您高抬贵手,放我一条生路,什么都将是您的,大人……”
话还没说完,夺门而入的罗洛便连拖带拽的将他扯开,任其怎么挣扎都无济于事。
“我讨厌被人指手画脚的威胁,以前不了解不能怪你,但很抱歉我是个吝啬的人,你只有一次机会。”
我伸着手指在他额头轻轻一点:“再见,陛下……”
夜,浓的像魔女手中遮蔽天地的极光锦缎,不仅伸手不见五指黑得透彻,更潮湿阴霾的压抑非常,我骑在马背上一层一层撞开雾障,整个人从头到脚湿漉漉的,分不清额头上淌下的是汗水还是露水。
“现在离米兰城还有多远?”
剧烈的颠簸将声线扯成细碎的断点,跟老旧收音机似的电音沙哑作响,汗珠顺着脸际滑落,我忧心忡忡的盯着一眼望不到边的漆黑,有些底气不足的问道。
和一名骑士同乘战马的向导,是个面色暗黄的拉丁人,长着地中海地区常见的黑头发,抱着出人头地的理想满心憧憬的投靠伪王阿杜因的叛军,可惜上帝没有理会他夜以继日虔诚的祈祷,让其在昨天的战役中不幸受伤被俘,要不是因为他土生土长于本地,恐怕此刻已经成为穿在矛尖的风干蜡像。
为了震慑逃跑和潜在的叛乱分子以儆效尤,最主要还是为了节省口粮以及避免看守的麻烦,可怜的战俘全都枭首戮尸,保留着痛苦表情的头颅依次插在湖边空地的长矛上,面对潮平岸阔的科莫湖无声啜泣与感伤,诉说某些不足为外人道的迷惘和秘辛。
向导紧紧抱着骑士,事实上为防止逃跑,更多的是怕他从马背上掉下来,骑士用绳子将两个人系在一起,也由不得他动弹。
“一切顺利的话,天亮前咱们就能看到大教堂尖顶的十字架。”
向导竭力想把话说得清楚些,不过却总是撞到骑士伟岸的后背上,冰凉的锁子甲硌得他生疼。
“一会该下雨了,我的大人,这条长满苔藓的小路会变得湿滑不堪,请相信我,这绝对是最近的路程了!”
隔着重重薄雾,他仍旧敏锐的感觉到我面部表情的变化,立即吓得给自己辩护。
“别那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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