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个无可指摘的笑容,我再次耸了耸肩,装作无可奈何的模样。
鹰钩鼻喝止飙的同伴,心平气和的说道:“公爵大人,有些话说得太明白,岂不失去了聊天的兴致?请给我们一个机会,也给您自己一个机会,既然敢独身至此,我们必抱定万死不退的决心,目的尚未达成怎能退缩?”
唱白脸的来了!
我在心里冷笑着,红脸白脸的双簧,从古时唱到今朝屡试不爽,没想到中世纪的人竟然做了创新,派了三个角色来演出大戏,事情开始变得有意思了。
“说不说是您的事,听不听是我的事,除此之外,双方再无瓜葛。”我推开喝干的酒杯,胸有成足的搓搓手掌,等待对手乖乖入瓮。
矮胖中年人热切的望着鹰钩鼻,愤怒的男人也靠过来将他围在中间,皮球又被踢回他们脚下,如何抉择全在一念之间。
鹰钩鼻的眼珠在眼眶里来回骨碌两圈,似乎斗争许久,终于停在我的视线上,彼此从对方的眼神中读出太多针锋相对的较量和不足为外人道的信息,他咽了口吐沫,拉开椅子自顾自的坐下,伸手拿起酒壶询问:
“口渴,想喝一杯,可以吗,公爵大人?”
“请便!”
我挑下眉毛表示随意,他端着斟满猩红葡萄酒的杯子,凑到鼻尖嗅了嗅,很懂行的点点头:“上等勃艮第葡萄酒,比我们修道院产的还要醇香,它的产量不大,应该价值不菲。”
“生活而已,你懂的。”我轻佻的摇头晃脑,邀请其他两位教士落座。
鹰钩鼻用手指蘸着酒液,在桌上画了个不方不正的圈圈。
“看了这个您自然会明白,我们掌握的秘密到底感不感兴趣……”
他说着,又在圈圈旁边重重的敲上三个点,我用眼角的余光偷瞄不伦不类的符号,摆出一本正经的模样昂坐着。
“成了,就是这样。”
鹰钩鼻手指冲上一拐,像是完成什么惊世骇俗的杰作,很得意的将目光投向我,满心欢喜的等待对手丢盔弃甲。
没错,我丢盔弃甲了,可惜是在心里,虽然桌上赫然显现的符号极度冲击着感知,仿佛一根带倒刺的长矛捅进胸膛,然后拼命将五脏六腑搅成混沌的浆糊,那种痛苦和空白充斥头脑,但仍旧有个坚强地声音提醒自己,你必须镇定,至少在自以为得计的敌人面前,以淡定的气势压倒他们狂妄的气焰。
桌面的酒浆迅挥,液体一点点缩小,最后完全消失,不过干涸的痕迹却异常清晰的保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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