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梅亨的战士将塔楼的入口团团围住,汉斯冲在最前面,上蹿下跳的指挥着几个士兵将拆下来的门梁捆紧,做成坚固的破门锥,看到我过来,他扒拉开层层叠叠的人群,邀功似的挺着胸脯喊道:“大人,你觉得怎么样,咱们这就开始进攻?”
看眼阶梯尽头那扇紧闭的实木大门,想必敌人也全神贯注的守在后面,隔着扇门便是两个截然不同的世界,但相同的是彼此坚定的意志,一个要严防死守,一个要奋力攻击,无论输赢双方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找两个身手敏捷的人,绕到塔楼后面去看看有没有办法爬到顶上,那里射箭的敌人都躲进堡垒,正是另觅悉径的好机会。”
我手搭凉棚仰脖望着塔楼顶端的平台,一面破着窟窿的斯佩耶尔白底红十字壁虎旗挂在外面,随风微微摆动,好像表情贱贱的嘴脸,嘲笑着底下束手无策的庸人。
“让弓箭手准备,一旦攻破城门就立即向里放箭,堵在门口的敌人肯定不少。”
几个身强力壮的骑士赤膊抱起粗大的破门锥,慢慢后退两步,然后喊着整齐的号子,使出全身力气狠狠地将怀中的破门锥送出。
“嘭!”
大门似乎微微颤动了一下,随即像刚开始一样纹丝不动,骑士们又喊着号子继续卖力撞击,无数支长枪短刀和弓弩箭矢挤在他们周围,屏住呼吸静候战斗的时刻。
时间总是折磨着人们的神经,撞击大门的厚重闷响变成机械的条,抱着破门锥的骑士都换了几拨,但塔楼的大门依旧坚守着自己的岗位,巍然耸立在气喘吁吁的众人面前,就连阴影里啄食尸体眼珠的乌鸦都厌倦人类千篇一律的动作,嘎嘎叫两声表示抗议,然后扑闪着翅膀飞走了。
“还没有进展吗?”
我焦急地来回踱步,扳住汉斯的肩膀吼道:“上帝啊,难道我们这么多人还奈何不了一道木头大门?”
汉斯哭丧着脸,本想在主子面前好好表现表现,结果谁想啃到块硬骨头,这扇看起来不起眼的大门,竟然比罗马城门还要坚固,自己同那个望城兴叹的匈人之王阿提拉一样,只得痛苦的面对现实。
“上帝保佑,这破玩意的门闩一定包了铁,不,连顶门柱都是铸铁的!”他深以为然的自言自语着。
担心斯佩耶尔伯爵通过秘道溜走的我坐立不安的徘徊着,比之塔楼大门的久攻不破,自己更在意决定战役成败的关键因素,亨利伯爵本人是否能如愿被俘,有威胁的不是他这个人,而是他撒利安家族的血统和与阿尔萨斯、勃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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