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抖。
“这下我可一辈子也忘不了你了,德约科维奇神父。”我把长剑换回右手,喃喃自语道。
白花蛇似乎看出我的异样,立刻咄咄逼人发起攻击,用剑的招数极其灵活和诡异,每一下都惊得我冷汗直冒,完全凭借意识徒劳的匆忙抵挡,手臂和腰间都挨了好几下,锁子甲处处破损,完成自己的使命,基本上算是废了。
“喝!”
我们双剑相抵,彼此都能感觉到对方呼出的气,一丝若有若无的香气好像无形的大手,援着我的鼻翼缱绻的攀入神经,然后直冲上大脑皮层,瞬间把整个人弄得迷离起来,这是玉兰不同俗套的清香,搀杂着某种说不清楚的幽幽体香,更加沁人心脾。
俗话说得好,色字头上一把刀,尤其是生死攸关的时刻,我竟然还有闲暇沐浴着对方的香味,所以上帝直截了当的对我施以惩罚,冰凉的金属从皮甲在腋下薄弱的连接处准确的刺进来,沿着断口狠狠地豁开一条吓人的伤疤,负痛的我一哆嗦长剑便脱手而出,掉进地上的泥土里,还来不及捂住伤口,我慌忙躲开白花蛇就势而来的划砍,脚底绊蒜重心不稳的摔倒在地。
“要完!”
瞬间身上的冷汗被抽走似的全干,每个毛孔都好像在冰箱里冻过一样倒竖起来,仿佛一只挥舞着无数鞭毛的单细胞生物,在我的脑海中来回盘旋着这两个字,也许是片刻间的闪念,完全不能正常运转,瞳孔中越来越近的剑尖逐渐放大,阳光下冷冽的反射着光芒,该死的是我竟然好整以暇的在脑海中蹦出这样的想法,临死前到底该不该闭上眼睛让自己显得文艺点?
等待许久,本该早就落下来的长剑并没有出现,清晨的微风吹干嘴唇,我忐忑的睁开眼睛,这才发现白花蛇在不远处灵活的跳跃着躲避攻击,最后终于顶不住爆豆似飞来的箭矢,一个踉跄小腿被射中,拖着蹒跚的脚步退回到人群之中。
眼前的战斗仍在如火如荼的继续,不管怎么说我至少是安全了。
“大人,您还好吗?”
科勒一边跑到我身边关心的询问,一边利索的搭弓瞄准,射倒后背冲着我们逃走的几个黑衣人,看来刚刚就是他救了我的命,所以我一再强调,在中世纪拥有一名百步穿杨的狙击手保镖,是多么的重要!
“快扶我起来!”
我颤巍巍的伸出手要他拉我,没好意思说自己吓得脚都软了。
“刚刚受伤,有点站不起来,你不是在大坝那边吗?怎么又回来了。”罗洛解决掉一个跑得慢的黑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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