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句话来,似乎恍然有感:
“这些歹毒的主意,您到底是如何想出来的?幸好奈梅亨是弗兰德的朋友,否则的话我还真的很难想像,自己在战场上与您对阵时的狼狈模样,不按常理出牌的套路没一个人能接下哪怕一招,上帝赐予您无与伦比的天赋,超越我们这些普通人太多,何其的不公平。”
我走过去想拍拍他的肩膀,但是他魁梧的身材,像座小山一样让人很难够着,只能尴尬的象征性拍拍后背,指着他所率领军队扎营的方向说道:
“我想您现在首先要考虑的,应该是挪动营地,而不是担心不可能发生的事情,不远处的小高地筑坝拦土,便能在洪水中自保无虞,当然你们要带足饮水,因为一旦大水涨起来之后,不仅乌德勒支变成风雨飘摇的孤城,咱们本来就分散的兵力,也成了茫茫水天的几座孤岛,相互之间的联系很成问题,干净的饮用水源也是个困难。”
随后的几天里,围城部队陆陆续续迁到地势相对较高的地方扎营,弄得城里的敌人搞不清楚状况,也不敢试探出击,直到他们的船队在已经积土成坝的铁索面前,灰溜溜的撤退之后才发现,流经乌德勒支城下的众多河流已经变得似乎愈发汹涌,涨起的洪水逐渐淹没城下低洼的农田和村庄,最后越涨越高,慢慢逼近外城不是很高的城墙顶端。
站在农民们修筑的堤坝之上,面对奈梅亨人工积成的湖泊如镜面一样波澜不惊,几只水鸟好奇的低飞掠过,实在想不明白,这片大湖是什么时候出现的,浮在水面中央的乌德勒支,像是虚无缥缈的海市蜃楼,就连上面来回移动的人影,也变得模糊不清,他们已经彻底被封在石头城墙后面,每一处可能通向补给农庄和淡水水源的登陆地点,全都被我们重兵把守,切断他们赖以维持的生命线。
“再围几天,咱们就可以轻松拿下弗里斯兰人的最后据点了吧?”
这几天凯尔骑士经常乘船到我的营地来,美其名曰共商大事,没话找话的总爱叨叨几句,我知道他不是来讨论军情,而是为了找机会蹭点奈梅亨随军的高lv5葡萄酒,这个好玩意可不是他这个级别的骑士能经常享用到的,老酒鬼在大敌当前的情况下,仍旧高枕无忧的酗酒,不知该感叹他目空一切的气概,还是没心没肺的智商。
我极目远眺,穿越后绝对6.0的双眼,却仍旧看不清乌德勒支城里的情况,在心里抱怨着为什么望远镜没能早发明几百年,也省得自己脖子抻得像个长颈鹿。
我从马背上下来,胯下的伙计可能是害怕四面环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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