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走了十几天了。
……
入夜,傲来皇宫内,龙床之上,那红发的红衣人正静静的看着那熟睡的人儿。他欣喜她的突然到来,但那日当她苍白着脸走下马车时,他却怒不可遏!
木挽心来到傲来皇宫的当晚,他就发现了她肩上的伤口,还有她胸前的一片淤青。“木木。”吹熄了房内的灯,他侧身躺在她身旁,搂过她的腰身,他心中默默叹着,这女人又瘦了,是在那边过得不好么?
清晨醒来,木挽心发现自己依偎在段长歌怀中,上半身正光着?啥都没穿?无奈哼哼两声,她轻轻说着:“段长歌,我是病人。”要发情也不是现在吧……
“我只是为你上药而已,胡思乱想什么。”垂在她耳旁,他略带暧昧的说着,有温热的气息灌入她耳中,弄得她痒痒的。
“好吧。”木挽心也闻到了右肩传来的药味,其实她还想说上过药后就可以穿衣服了。“你早朝完了?”尽管他的动作很小,但凌晨他起床时她还是知道的。
“嗯。”他拿过衣衫来一件一件为她穿上。“想起床了吗?”胸前衣带系到一半时他停下了,“要不要做点别的?”媚眼一笑,她就知道这家伙永远不正经!
“死开。”冷冷丢下这两个字,她完全不理会身体迅速升温的某人,她可是病人呢!
轻轻笑了一声,他继续手中的动作帮她穿好衣裳。“现在你该告诉我,是谁伤的你了?”这话他问得随意,眼里却是冷冷的。
她蓦然一愣,咬唇片刻后才缓缓说道:“是别人。”
这回答一听就有问题。“别人是什么人?”她在凤仪皇宫的消息,他知道得一清二楚,探子回报里也是说她在皇宫过得不错,怎么这次回来就成了这副模样?“莫非是与你闹传闻的女皇?你们反目成仇了?”
听到段长歌那哼哼的声音,木挽心才知道自己什么也逃不过这妖孽的法眼。“不是他,是别人。”她这话说得有些别扭,右肩的伤口隐隐发痒,她已经在怒力控制自己去不想那凤驰云了。
“你要是不说,我就派人一个个的问,我总会知道是谁伤的你。”揽着消瘦的她,他泛红的眸子里是冰冷的杀气。段长歌淡淡一勾唇,想着是哪个不知死活的人这么大胆,她木挽心可是他傲来国的皇后啊。
“段长歌!”木挽心不满的撇撇嘴,她本来在凤仪皇宫就烦透了,现在来了傲来国还要被这妖孽死死追问,这感觉真的很不爽!
听出了她语气里的不快,他那流转的眸子似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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