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芷和秦书淮两人之间的实力差距，她还是有大概预估的。白芷之所以还活着，只是因为秦书淮放过她罢了。
最后一次了，白芷失败了，就自然而然会回去。@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回北燕，夏侯颜身边，也……好吧。
秦芃有些不确定。
“白芷。”
“嗯？”
“你……喜欢夏侯颜的吧？”
“也许吧。”
“也许？”秦芃愣了愣，她记忆里，当年白芷嫁给夏侯颜的时候，是十分开心的。她曾经握着她的手，情真意切告诉她，她喜欢了一个人，叫夏侯颜。
如今怎么就变成也许了呢？
“当初嫁给他，也不过只是因为他喜欢我。他是北燕大贵族，若我能成为他的正妻，对五殿下登基大有裨益。”
秦芃呆呆听着，她从没想过，白芷当年嫁给夏侯颜的真正原因，竟然是这个。
“那你……有过喜欢的人吗？”
秦芃突然有些害怕。
白芷为她和赵钰牺牲太多了，若白芷当年是有喜欢的人的，那她就是拿着一辈子来换赵钰的前程。
白芷微微一顿，她本来是从不和别人说这些的，然而或许是将要走了，她憋得有些难受。
“有的。”
“说起来，你怕是要笑话吧。”
白芷低笑出声：“我曾喜欢北燕当年的五殿下，如今的陛下，赵钰。”
听到这话，秦芃手里的梳子猛得砸了下去。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应该是8点吧。
墨书白：“好了，我看到你们的营养液了，想给我就给啊，不要这么遮遮掩掩的，没必要这么害羞，你就点那个，对，全部营养液，都砸给我就可以了。”
读者：“我没有营养液。”
墨书白：“你骗我，我看到瓶子了！”
读者：“你确定要砸这个？”
墨书白：“对，我确定，我要营养液，给我。”
读者（一瓶子轮上去）：“看老子一啤酒瓶砸不死你丫的！我让你虐！我他妈让你再虐！你再虐一个试试？！”
墨书白，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