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赵先生这么说,我反倒是有点儿不知所措了。
“赵先生,你的女儿死了?”张翠云轻声问道。
赵先生点点头,轻声说道:“已经死了几个月了,但是没有人知道她是怎么死的。”
“报警了?警方没有查出真相吗?”张翠云继续问道。
赵先生叹了口气,说道:“当然报警了,可是警方认定是一场意外,甚至他们还怀疑是我女儿自己造成的过失。可是我女儿死了之后,我和她妈每天都做噩梦,经常会梦到我女儿浑身鲜血,还让我们替她讨还公道。”
“做噩梦是什么时候的事情?噩梦持续多久?现在还会发噩梦吗?”我忍不住插话问道。
“从我女儿走了之后的一个星期开始,一直持续到现在。虽然不是天天都做噩梦,但是基本上每个星期都会做一次噩梦。有时候是我老婆做噩梦,有时候就是我自己发噩梦。我们请了一些高人帮我女儿超度亡魂,可是一点儿作用都没有。”赵先生说到这里的时候,已经开始抽泣哽咽了。
趁着张翠云安慰赵先生的时候,我仔细回忆了一下刚才赵先生说的这一切。
首先赵先生肯定不像是说谎,而且我可以看得出,赵先生对他的女儿是非常疼爱的。
如果赵先生的女儿真的是死于非命,这种亡魂托梦给亲人的事情倒也算是正常。
现在我只需要了解清楚赵先生的女儿到底是怎么死的,只要弄清楚他女儿的死亡原因就足够了。
想到这里,我就轻声问道:“赵先生,你方便说说你女儿是怎么死的吗?我想了解一下详细的经过,如果可以的话,最好是能够了解到你女儿死亡前几天和死亡当天发生的一切,你可以告诉我们吗?”
赵先生抬头看了我一眼,然后点点头,说道:“可以,不过我想带你们去我家。如果你们真的想要了解清楚一切的话,我希望你们可以跟我老婆好好谈谈。我相信她知道的比我更加清楚详细。”
买单之后,我和张翠云跟着赵先生一起走出老树咖啡的大门。
原来赵先生的家就在附近,那是一个新楼盘小区,叫做雅苑居。
雅园居去年才交房,所以绝大部分的住户都是去年才搬进小区里面入住的。
虽然我对楼盘行情不是很熟悉,但是我知道高新区在江安市属于一个新发展规划的区域,所以这里的楼盘价格自然没有中心区那么高。
赵先生住在B区七栋15楼,两梯四户的户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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