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声打掉他的手,杏目圆瞪,“不要告诉我你不是,你除掉了所有的印记,忘记了过往,为什么还要偏偏记得这个,为什么就不忘记干干净净!”我低吼出声,嗓子带来撕裂般的疼痛,泪水也在这一刻决堤。
他迟疑下,轻拥住我,我身子一僵,用力的推搡他。
“别碰我!”想到他不愿意去做亲子鉴定,想着他跟廖洋朝夕相处了两年,心似刀剜,疼得浑身都打起了哆嗦。
不知是我的错觉还是怎的,他环住我身子的手轻收,浑身无力的我推了几下,没有撼动分毫。两年的时间,我以为心已经结起厚厚的壳,怎知只要你面对他的事情,不管此壳是刀枪不入,还是坚硬如铁,分分钟瓦解的连渣都不剩。
太累,心累,身累,我在他的怀中肆意哭了起来。
这一场酣畅淋漓的痛苦,持续了几个小时的时间,直到眼睛干涩,再也滴不出一滴眼泪我,我才无力从他怀中挣扎起身,他默默递给我一瓶水。
我仰脖灌下一大口,干裂的喉间才觉得舒服一些。
“或许这只是一个简单的密码,我也只是凑巧设置上了,我不是你要找的人。”
闻言,滑过喉间的水变的苦涩难耐,我用力攥紧瓶子,没忍住直接将谁泼洒到他的脸上,他轻闭下眼睛,没有其他的反应。
“我也很想告诉我自己这一切都是巧合,我要找的江墨言,他不会自欺欺人。即便是他忘记了所有,他都不会背叛我。而你······”
我深吸口气,开门下车,用力甩上车门,带上墨镜,背过身去,站在夕阳的余晖下等待丫丫的到来。
仰头看了下火红的天际,冷静过后,心中五味陈杂,脑中更是思绪烦乱,我当真能什么都不管不顾的将他夺回来?答案没有之前那么肯定,心生有刺,沾了污点的东西,就算是曾经再过珍惜,我还是不想要了。
放手吗?我又舍不得,烦躁的抓了抓头发,回身拍打下车窗。
“给你的司机打个电话,让他把丫丫带回来。”
时间不长,丫丫回来,她不舍的看着坐在车窗边上面无表情的人。
“爸爸,你为什么不跟我们回家。我跟妈妈还有奶奶都很想你。”丫丫个头不高,轻掂着脚尖,“爸爸答应过我,给我找个玩伴,承诺还没有完成,自己就消失了,我盼了你两年,想了你两年,好不容易回来了,你还对我冷冰冰的。”丫丫委屈的低着头抱着怀中的牧羊犬。
“好了丫丫,时间不早了,再不回去,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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