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休息时,我总安慰自己:“井敬走得好,走得好。他好好的,乖乖的。”
在救援的第八天,我因为救援计划得利,被师部派入了带着已经塌方第二次的山区。
不休救援了三天,大部分群众被背下了山,我跟着部队最后一波人押后,可谁也没想遭遇到一场大雨,山体再次,轰鸣中,我们的车被山上的巨石砸上,司机当场成了肉泥。
车腾了出去,向着陡峭的山崖撞击。
看了太多的生离死别,也明白生死有命,我抓着军装,军装里是我穿了半个月也没舍得脱掉的虎头衫。
玻璃刺进的的右胸膛,我看着喷薄的血液,闭上了眼。
井敬,我的宝儿。
对不起。
我没把你当作女人。
把你当作得不到的男人。
当我以为我会成为这场地震里,刻在这个市的纪念碑上的名字时,我却又看到了太阳。
醒来,是半年后。
这场浩劫,让我断了一条腿,胳膊也骨折。
在我昏睡时,我被升了官,父亲也调入了四川。
父亲告诉我,井敬被井家送去了英国,他不知道我出事。
我看着打着石膏的腿,说好。
在疗伤的一年里,我努力康复,把流失的体力和萎缩的肌肉找了回来,为了让自己走路更加自然,我甚至报了舞蹈课,锻炼平衡。
秉着可笑的自尊,我怕井敬某天想起我来到我身边看到我狼狈的样子,看到我变成一个拐子。
可我却没想到,这次灾难,我丢了的不仅是满满血水的虎头衫,还有越来越远的井敬
他送我虎头衫时十五,我二十五。
他从英国求学回来时十八,我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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